从衣柜最里面拖出两卷藏了半年的粗麻绳。
此时,华英子也走进来!
两个人踩着床头柜,把麻绳甩过吊顶的钢筋挂钩,各自在脖子上套好死结。
楼下的撞门声一声比一声近。
华英子最后扫了一眼床头柜里还没来得及转移的金条,猛地踢翻了脚下的床头柜。
张荣珠也跟着华英子猛地踢翻了脚下的床头柜。
执法队员撞开卧室门冲进来时,两根麻绳正勒着两个人的脖子,身体还在微微晃荡。
把她们两个人放下来时,已经断了气,彻底嗝屁了。
几乎同一时刻。
老酒街的黑龙会据点外。
武装部队的装甲车直接撞开了大铁门。
探照灯瞬间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催泪弹顺着窗户扔进去,里面正在分赃的一百多黑龙会成员呛得直咳嗽。
她们刚摸起墙边的猎枪,防爆队员已经破窗而入。
不到四十分钟,据点里的所有黑龙会成员全部被控制。
地下室藏着的枪械、毒品,和华英子以及所有雇凶人员往来的全部账本被逐一清点装车。
盘踞在牛城多年的黑龙会,连一个试图翻墙逃跑的小喽啰都被在外围布控的队员摁住,彻底被一扫而净。
……
秋日的陵园里松涛轻响。
乔秀梅把一束白花轻轻放在刘耀文的墓碑前,指尖擦过照片上他熟悉的眉眼。
刘小丫蹲下身,把带来的一小碟刘耀文生前爱吃的炒花生摆在碑边。王悦拎着一壶温酒,慢慢洒在碑前的泥土里。
“耀文,我们来看你了。华英子上吊了,张荣珠也跟着去了,王管家把牢底坐穿,他们一家子算计来的东西,半分也没留住,全吐回了刘家。”
“耀文,安息吧!”
风卷着几片落叶擦过碑面,像刘耀文听完,轻轻舒了口气。
女儿刘小丫挽住母亲乔秀梅的胳膊,王悦站在另一侧扶着岳母的肩膀,三个人站在夕阳里,身后的影子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