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是说得过去了,但同时又好像已经不得不跟这位劳叔走了。
真正的目标元博却仍无表示,上官玉清欲哭无泪。
“你也别觉得有什么,你脸上的花斑,我负责帮你治好。你入我府中,也不用来服侍我。我有三个儿子,日后你随便选一个伺候,怎样?”劳叔慈眉善目地说道。
随后,手上一指,劳叔家的三个儿子神奇般的就出现在众人身后,却似乎都不大正常。
其中一人罗圈腿,目光呆滞,傻呆呆的,口水直流,不用多想便看得出来有些智障。
另一人,斗鸡眼,天生歪嘴,脖子撇过一边,看样子是十头牛也拉不正的那种,骨骼异常惊奇。
最后一人,倒是大体上正常的。但总是保持着一脸怒容的样子,满满的暴力倾向…
上官玉清目瞪口呆,暗道:天啊,这都是些什么奇形怪状?本小姐要是真被这家人买走,不被吓死,可能也会被打死吧?
太可怕了!
她无助极了。
而劳叔见到上官玉清惊呆的模样,还以为她是惊喜过头,便又开口道:“别急着开心,张琅不要,田姬不要,劳叔要了。走,跟劳叔回家。”
说着,就要去拉人。
“等等!”
元博这时开口阻止,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寺丞腰牌,向众人展示一番后,接道:“大理寺办案,无关人等速速散去。”
大理寺的名头在京城响当当,与廷尉府素有京城两大“阎罗殿”的称号。主要是因为这两大缉查机关,行事雷厉风行,手段残酷狠辣,令人趋之若鹜。
尤其是大理寺诏狱,更是被誉为人间修罗场。
曾经有个重达两百斤的壮汉被捕入了诏狱,短短两月,出来之时已只剩下个皮包骨。
故此,民间百姓对大理寺都有种莫名的恐惧,打死也不愿与之有过多的牵扯。
一见元博摆出官家的身份,围观之人顿时一哄而散。
包括那位劳叔,甚至放弃了捡回自己的三两金子,就带着手下的三个傻儿子跑得没影。
上官玉清见状,顿时一扫阴霾,暗喜起来。
元博那恶贼赶跑众人,是为了抢着买我吧?
哈哈,本小姐还真是魅力十足,即便装丑,也足以魅惑那恶贼。
她天真地想到。
而实际上,元博赶走众人,只是不想众人被骗。
在他看来,上官玉清已经坐实了行骗的嫌疑。
众人刚散去后,上官玉清摆出一副孱弱可怜的模样,道:“官爷,你赶跑其他人,是对我有意思吗?”
她极力装出羞涩的样子,企图勾起元博的“购买”欲望。
元博冷笑一声,刚想走过去拆穿这个行骗女的真面目。
却被崔三拉到了一边,小声道:“大人,你想买她?此女有易容的迹象,恐怕来路不明,不可轻信。”
元博皱眉:“易容?你如何看得出来?”
“不瞒大人,属下在入职大理寺之前,有过仵作和验官的履历。对这些伪装的旁门左道尤为敏感,我敢确定此女绝对是易容而来,恐怕目的不纯。”
“哦?那就有趣了,去看看!”
说着,两人回到上官玉清面前。
元博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脸上,似乎要将上官玉清看穿一般。
这时候,元博异于常人的“脑力”,便发挥了重要作用。
在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三种不同的画面,一种是上官玉清除去了左脸红斑的画面,另一种是除去了右脸“麻花”的画面。
最后,当这两份“掩饰”都没有时,呈现的“真容”让元博吓了一跳。
这不就是上官大小姐吗?
是她?
她在这里作甚?
当然不会真的是要“卖身葬表妹”,有了慕容覃东这么个未婚夫,即便是有一百个“表妹”出问题,恐怕也不至于卖身。
她不会又想假扮身份,来伺机行刺吧?
元博了然之后,苦笑不已。
下一刻,便拉了拉崔三,转头就走。
崔三不解,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被元博示意闭嘴。
而上官大小姐见二人退去,心中一急,便叫道:“官爷这是何意?你赶走众人不是想买我吗?这就离开,是想反悔?”
元博不好直接拆穿她的身份,便随意编了个借口:“原来是想的,但你太贵了。我算了算,买不起你。还是作罢吧!不然,你再去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