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
砰!
突厥的排头骑兵冲撞在白羽兵的盾甲上,顿时人仰马翻。
盾牌兵亦有冲散,被迫退后的迹象。
身后的长戈兵倚仗着阵势,利用长戟将马上的骑士挑落马下,或是刺其战马。
两军才刚一对碰,便互有伤亡。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几百盾牌兵和长戈兵根本无法有效地守住防线。
而白羽兵却也不作恋战,只是稍微挡住了突厥骑兵的第一波冲锋后,便开始后撤。
未等敌方骑兵再次回拢队伍,形成剿杀之势时,便已退到了大营那三百工兵面前。
但值得注意的是,经过大营前的缓冲带时,白羽兵后撤的路线有些奇特。
突厥骑兵见到白羽兵一击即退,踉跄退守大营,顿时士气大振,岂有不追击之理?
“儿郎们,大燕人鼠窜了,抄了他们的大营!”
一名突厥将领大喊道。
说完,便带头冲向白羽军营。
前方数百米的缓冲带,看似平坦无比,利于骑兵加速猛冲。
突厥骑兵冲入后,异变却突起,无数经过伪装的深坑陷阱与刚好能套住马蹄的“炮弹坑”,开始显现。
所谓的“炮弹坑”并不深,口子也不宽,足以令马蹄落进去一段即可。
骑兵的速度很快,一旦马蹄陷入坑中,惯性之下战马无法快速抽出脚蹄,便会挫伤倒地。
战马一倒,骑士也随之落马,冲锋之势不战而解。
一时间,往大营方向追击的突厥骑兵陷入坑洞陷阱中,纷纷落马倒地。
连锁反应之下,冲势大减。
这时候,佯装败退的长戈兵和刀甲兵再次出击,对着倒下战马的骑兵一阵猛攻。
近战有手持长戟的兵卒,远程有三百弩手策应。
突厥人都是骑兵,无法有效摆脱坑洞陷阱前,几乎就沦为了弩手和长戈兵的标靶。
且,骑兵的优势在于冲锋和迂回冲杀,有坑洞陷阱的钳制,使之无法有效快速的回收队伍。
同一时间,韩商带领的一千二骑兵往两侧散开后,并不是要逃走。
冲锋中的骑兵队矛头在前,两翼和后方是薄弱点。
韩商的队伍分成两支侧翼,稍作迂回后,直直切入突厥人的两翼,猛冲分化其阵型。
前头部队受到坑洞陷阱的阻滞,两翼与后方受到韩商的袭扰与狙击。
原本冲势凌厉的突厥大军,顿时陷入了腹背难以呼应的窘境。
韩商本就是大燕前线部队退下来的将领,上过真正的战场,带兵表现极为勇猛,所向披靡。
没多久,便将突厥人的队伍剿成了几段,再逐个击破。
最先冲入坑洞陷阱的突厥骑兵先锋,难以骑着战马冲出,被弩手与长戈兵重重围住。
战场间,喊杀声震天,血染烟尘。
元博先以骑兵佯装硬碰,临近接触时,突然往两翼转移,让出中军缺口,突袭敌方侧翼薄弱处。
再用盾牌兵吸引火力,诱敌深入,使敌方陷入伪装好的陷阱中,阻其锋芒,继而包围。
突厥最强的便是骑兵,硬碰就是必败无疑。
只能用计分化,扬长避短而诛之。
凉亭中。
娜妮亚见此情形,脸色大变,怒拍桌案道:“你...你用陷阱?”
元博笑道:“战场上无所不用其极,无可厚非。再者,你也没说过不可设陷阱工事。浅浅的炮弹坑对步卒没有丝毫威胁,但骑兵的马蹄一旦陷入,极速之下马蹄收不回来,便会被折断。失去了战马的骑兵,只能沦为弩手和长戈兵的靶子。”
娜妮亚大怒道:“昨夜你大肆生灶喝酒,看似是犒赏大军。实则是故布疑阵,以掩饰你挖掘坑洞的声响?挖好坑洞之后,你在上面布置了伪装,远远看去并无异样。骑兵一旦冲入,战马受损,必然再难以起冲势。”
“公主说得没错,就是这样。”
“你让手下的部将先展开冲锋,摆出一副要正面硬碰的样子,只是为了引起我部的加速冲击,实为诱敌。我部骑兵冲势一起,便再难缓下来。盾牌兵的人数太少,根本挡不住冲击。你深知这点,所以让他们一击即退,再次形成诱敌!”
“对!”
“你仅有的一千多骑兵是主力,绕到两翼后,便可穿插于两翼和后方薄弱处,阻断我部的前后策应...”
元博听着娜妮亚如此说,忽而大笑道:“看来娜妮亚公主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