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何至于将天山派交给一个傀儡?恐怕他如此做,背后的考虑极不简单,甚至隐藏着你我都无从得知的秘密。”
陈舞儿闻言,恍然语塞。
事实正是如此,元博乃是大晟国君,真正的幕后老大,赵白眉乃至整个天山派都应该对他马首是瞻才对。
即便元博小有犹豫、犯错,也断然不该轻言放弃他才对。
而赵白眉却立马废去了元博的掌门之位,如此举动,怎么看起来元博更像是傀儡?
若元博真在先帝寝宫中毒杀了萧天云,岂非就成了赵白眉除去异己的傀儡、工具?
这显然与之“国君”的身份不符,反而萧永才更像是那个被辅佐之人,他与元博之间的位置似乎陷入了一种黑白颠倒的矛盾中。
夜双双开口道:“我与大师姐也正是有此疑问,这才瞒住师尊,前来与你相见。但你说师尊有隐晦,他...能有什么隐晦?他总不能真要辅佐萧永做一个真皇帝吧?或许,他只是...”
元博却适时伸手打断了夜双双的话,道:“二师姐不必猜测,师尊有何隐晦,我们不必现在深究。可能在三天后,会有人帮我们解开这个谜题。现在,与其纠结于此,我倒想真正了解一下这个大晟朝。”
陈舞儿却道:“那是你的家世,当年下山之前,师尊已经和你说过了。你真的因为那次落水,就给忘干净了?”
元博尴尬一笑,他不是忘干净了,是压根儿没有印象。
魂穿过来,并没有让他全部继承前身的记忆。
但还未答话,夜双双已然掩笑道:“若非真是如此,他岂会在听到你即将被许配给萧永时,还能如此淡定?”
陈舞儿立马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羞涩,但转瞬又演变成了阴郁。
元博一副摸不着头绪的样子,自顾自说道:“大晟已灭亡了两百余年,其有关记载,大理寺的档案中收录得很少。二师姐手下之人,这些年混迹朝廷百官之侧,可曾有探知到关于大晟的隐世之秘?”
夜双双浅浅一笑,虽未直言,但伸手敲了敲车厢板,对着车头的马夫道:“去别苑!”
车厢外的马夫“嗯啊”一声,用一种含糊不清的声线回应。
元博顿时皱眉,小声道:“别苑?二师姐还有个别苑?但,你这马夫是否信得过?”
夜双双白了他一眼,“他不是我的马夫,是大师姐的哑奴。是否信得过,本来你应该最清楚的。”
听此,元博的眉头更深,似乎听不明白夜双双此话的意思,但也并未多问。
不久后,马车来到城南一处雅致的别苑内。
夜双双乃是教坊司的副司正,这官位看起来不怎么重要,但实则油水很多,能通过手下的艺伎的房事之便,探知百官隐秘。
而若是以这些隐秘为要挟,不仅能在百官之中横行无阻,更能小敛钱财。
因此,夜双双实质上也是个小富婆,暗中拥有几处宅院倒也不稀奇。
书房中。
夜双双从暗格里取出几本小册子,交到元博面前,轻声道:“这是我多年来搜集到有关大晟的陈年轶事册录,俨然无法证实真假,你想看便拿去看。”
元博接过,道了一声谢谢。
随后便坐在案前翻阅起来,陈舞儿却一副满腹心事的模样,趴在书房的窗台上,幽幽望着院中的花草出神,伊人愁绪...
而夜双双得到的这册秘闻中,信息零散,从后世百官口中探听到的琐碎隐秘,大多都经过了个人色彩的润色和臆断,并没有给元博深入了解这个大晟朝带来实质性的帮助。
只是大概了解到,大晟国祚存续期间的一些宫廷隐事,宫闱宅斗等等。
后世对于这个百年前的朝廷,评价并不高,毁大于誉。
尤其是到了大燕太祖皇帝起兵之时,大晟朝已然是众矢之的,再难复返。
末代国君,也被人称之为千百年来,空前的暴君戾帝,鱼肉百姓。
元博怅然一叹,正要合上书本时,猛然在末尾处看到了一小段不起眼的小字,却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段小字写着:
太祖皇帝攻城掠地,得万民支持,晟都城破。晟朝末代国君,自刎于宫前,终年不详。其幼子,得前朝大将“元在天”拼死护佑逃离都城。三载余后,传幼君死于叛逆之手。
至此晟朝皇族正统,谢氏,大势已去,沦为鼠辈窜于荒野。
...
元博眼前一亮,眼底复杂之色。
晟朝的皇族,姓谢?
皇族姓谢,而元博却是姓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