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就受不了。
周冠英却没啥意见,他跟谷大仓说:“税越多,别的店就扛不住,以后,整个县城的大车店就只剩咱们一家才好呢!”
遇到这么配合的商家,这些兵丁们倒也愿意跟他们多说两句话。
谷大仓提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各位军爷,咱们这一片这么多土匪响马,衙门就不管一管吗?”
带头的兵丁把手里的刀片子往地上一扔,有些气急败坏:“就指望这玩意儿去剿匪?一个县衙门不过才两杆抬枪,那玩意死沉死沉的,需要两个人扛着,这些土匪山贼神出鬼没的,根本就抓不着影子!这剿匪不得要钱啊?我们县太爷的夫人大夏天的连一双鞋都不舍得穿,拿什么去剿匪?”
谷大仓又问:“那些新军呢?他们有枪有炮,也不管?”
“管个屁!?”兵丁又发起了牢骚,“一个个都忙着升官发财,谁有功夫管这破事?”
另一个兵丁马上做出噤声的手势:“可不能乱说话!”
刚才那个兵丁马上闭嘴了,喝光了碗里的茶,捡起地上的刀,打了一个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