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文件递给李云龙:“这是旅部拟的反扫荡预案,上面标了三个梯次的防御线和十个预设阻击阵地,你拿去看看,有什么想法写到报告里送上来。”
李云龙接过文件翻了翻,纸上密密麻麻画着地形线和箭头,每个阻击阵地旁边都标注了兵力配置和弹药需求。
他把文件合上放好:“旅长,我看完了就写报告。
你今天来了就别急着走,中午在这吃顿饭,炊事班炖了锅兔子肉,还有两瓶缴来的高粱酒。”
旅长眉毛一挑:“缴来的高粱酒?
我怎么没在你报上来的缴获清单里看到酒?”
李云龙赶紧说:“酒是另外缴的,没算进武器弹药里,我想着等过年时候给战士们改善伙食用。
旅长既然来了,先开一瓶尝尝。”
旅长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抽动了一下:“行,那中午就尝尝你李云龙的酒。”
午饭摆在草棚外头的一块青石板上,几只粗瓷碗盛着炖兔肉、炒干菜和棒子面糊糊。
旅长坐在石头上端着碗,夹了一块兔肉嚼着,说:“肉炖得烂,火候够了。”
李云龙坐在对面,给旅长倒了一碗酒,自己也倒了一碗,酒色清亮,一股高粱的香气顺着热气升起来。
旅长端起来抿了一口,点了点头:“好酒。
你从哪儿缴的?”
李云龙说:“前阵子打马鞍山,从伪军营房里搜出来的,一箱正宗的太原高粱烧,封签都没拆。”
旅长又喝了一口,放下碗说:“你打马鞍山我还没说你呢,那地方地形险要,你硬打下来伤亡不小吧?”
李云龙说:“没硬打,从后墙炸开的,伤亡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