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一脸傲然道:“何况,一只癞蛤蟆就算涂上绿色,它也变不成青蛙。华东升不管是谁的野孙子,他也是在穷乡僻壤出生、长大的,能优秀到哪去?
依我看啊,华家本来要绝后了,结果冒出来一个野孙子,华家那老不死的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给了各种支持。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风口上的猪都能飞,当潮水褪去才知道谁在裸泳——华家那个野孙子,还不配让我重视!”
“小辉,如果华东升仅仅只是工作上有点成绩,确实不值得一提。但关键是,苏文在汉东,而且明地暗地里打压了他几次,没把他摁住,你会不会低估他了?”
曹瑞金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龙生龙凤生凤,当年的他被华自新压得抬不起头,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主观地认为华自新的儿子应该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