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周帅你要死啊!”孙敬泽先骂了出来,一巴掌回拍在周帅的胳膊上,“人吓人能吓死人知不知道?”
周帅把那只悬着的手收回来,摸了摸被孙敬泽拍过的地方,脸上的笑意半点没减:“你俩走路上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我老远就看见你俩脑袋凑一块儿了,寻思着过来听听——”他歪着脑袋看看孙敬泽,又看看吕水兴,“哎,水兴你脸怎么这么白?”
“被你吓得。”吕水兴抚着胸口,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他深吸了一口气,“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动静?”
周帅嘿嘿笑着,挤到孙敬泽和吕水兴中间的位置,左边的胳膊肘搭在孙敬泽肩上,右边的肩膀撞了一下吕水兴:“不带动静那叫轻功,我练着呢。说说嘛,你俩刚才讲什么了?”
“讲三国杀呢,新武将——”孙敬泽推了一下眼镜,又要开始。
“没讲什么,”吕水兴打断了他的话,加快了两步从周帅的胳膊底下钻出来,“就随便走走。”
周帅收起搭在孙敬泽肩上的胳膊,快走几步追上吕水兴,跟他并排,偏着头用一种贱兮兮的眼神看他。那眼神吕水兴太熟悉了,每次周帅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准没好话。“水兴,”周帅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我发现你秘密了”的调调,“你刚才低头走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想班花呢?”
“什么班花?”吕水兴皱着眉。
“陆思彤啊!还能有谁?”周帅拍了拍吕水兴的肩膀,转头冲孙敬泽挤了一下眼,“你看你看,他脸红了——”
“我没有——”吕水兴刚要反驳,就听见孙敬泽从旁边跟上来也补了一刀:“你上回体育课跑完步是不是偷看人家来着?在操场边上喝水那回——”
“那回我是在看操场对面的记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