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米厚装甲带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三个直径数米的不规则大洞,灼热的气浪和锋利的破片,横扫内部舱室和附近的甲板。
管损部门的桑夷水兵,通过传声筒嘶力竭的汇报道:“报告舰长阁下!我舰左舷的水线处多处中弹,轮机舱和三号弹药库大量进水,舰身正在往左倾泻。”
舰长森下九月大佐忙道:“迅速关闭水密隔舱,给左舷注水保持舰身平衡!”
还不等他补充开炮还击的命令,便有一枚炮弹击中了他所在的舰桥中部。
爆炸扯烂了指挥舱和通讯设备舱,火光和浓烟喷涌而出,破碎的玻璃和金属碎片,如同子弹般在舰桥舱内飞溅。
躲闪不及的森下九月,径直被一枚弹片削去了小半个脑袋,舱内的一众军官和水兵,也几乎当场毙命或者重伤。
“轰隆……轰隆……”
不远处,鹰利国贝拉克号和髪卢国的布肯号重巡洋舰,也被密集的203毫米弹雨所笼罩,纷纷中弹起火冒起浓烟。
“轰隆……轰隆……”
他们试图着开火还击,但准头却是差的要死,稀疏的炮弹落在距离8艘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编队,数百米外的海面上,爆炸溅起数道几十米高的水柱。
还不等他们根据水柱修正射击诸元,再次打出了反击的火焰,72枚203毫米舰穿甲弹,便再次朝着他们飞来。
“轰隆隆……”
一枚203毫米穿甲弹,精准击穿了贝拉克号的弹药库。这艘自下水之时,就因为防护过于薄弱,被他们自己的水兵,蔑称为“纸壳船”的重巡洋舰,瞬间便化作了海面上一团绚丽的大号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