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赶驴伙计,看着不听使唤的驴子,连忙扭头对身后驴车上的小地主道:“东家,这驴是怎么了?”
“不知道呀。”小地主抽了两口杆子烟,“这大白天的,难道还活见鬼了?”
一个疑似小地主儿子的年轻人下了驴车,上瞅下看了下后道:“也没陷车呀,瞎鹿,你用鞭子抽它一下试试。”
驴车上的小地主见抽貌似也不管用,便继续催促道:“没时间耽搁了,据说这桑夷军,已经快兵临荒湖城了,给我用力抽这牲口,咱们得赶紧逃命去。”
正当他们有些着急忙慌的时候,数台九缸风冷汽油机的轰鸣声,打破了空气中原有的宁静,随着工业巨兽的轰鸣由远及近,地面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就在他们西南方千米开外的地平线尽头,两三辆涂装着橄榄绿、草黄色、米白色,交错不规则三色迷彩的m4谢尔曼中型坦克,并排着率先破线而出。
紧随其后的是几辆m26潘兴重型坦克,体量相较于m4谢尔曼更加敦实厚重,巨大轮廓在旷野上显得格外慑人。
然后就是一辆接着又一辆坦克鱼贯而出,就像是没有没有尽头一样,无数引擎轰鸣震荡旷野,这条望不到头的钢铁长龙,径直朝着难民人群狂飙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