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川大作恋恋不舍的放下自己的全家福照片,环顾四周冷冷的说道:
“诸君,此次战役,帝国陆军十一个师团,三十多万大军在涑州折戟沉沙,我等难辞其咎,如今只能以死谢罪了!”
“嗨依!”
见其余的将官没有意见,幕川大作便举起酒杯,一口饮下了壮胆酒。
然后便毫不犹豫的抽出自己祖传的佩刀,“诸君,让我们开始吧!”
说罢,幕川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然后用力将佩刀刺入,瞬间便有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腹部里流了出来。
“天弄黑卡……”
眼见幕川大作喊不出口号了,其身后的桑夷军官,便蓄力一刀劈下。
“咚……”
人首分离,好大颗人头就这样滚落在地上,发出十分沉闷的声响。
阿西八哲等人看着幕川的无头尸体,不禁打了个寒颤,吞咽了下唾沫,也是咬着牙将佩刀猛地插入腹中划动。
正当几头桑夷军官准备举刀,将几个将官的头颅,给砍下来的时候。
“砰……砰……砰……”
重机枪的声音打破了仪式,几头桑夷军官对视一眼,迅速冲出指挥部。
这才发现神炎卫的轮式装甲车部队,已经杀到眼跟前来了。
8辆m20多功能装甲车,正停在两百米之处,用车上的勃朗宁m2重机枪,对准四处逃窜的桑夷兵大开杀戒。
其中一名车长,一边操控重机枪疯狂输出,还一边通过无线电摇人道:“快点来人呀,g33区域发现一伙桑夷兵,错过眼前这村,可就遇不上这家店了。”
“什么,你们还踩上狗屎运了!”
“g33区域是吧,我们马上赶到!”
无线电频道中,不断传出其它装甲车部队指挥官讨论的声音。
桑夷国派遣军总指挥部,总共只有一千多号人,其中小半还都是文员、通信这类后勤人员,真正能作战的桑夷兵不足八百,而且没有配属任何重武器。
此刻面对神炎卫的装甲车,就像一群毫无还手之力的待宰羔羊。
“砰……砰……砰……”
成片成片的桑夷兵,被重机枪弹击中后被撕碎,变成一地的残肢断臂。
在找到掩体躲起来后,领头的泽正熊大佐便拔出腰间的手枪大吼道:“派遣军警卫大队何在,给我立刻发起反击。”
找到掩体的残存桑夷兵,这才开始纷纷举起枪,向远处的装甲车射击。
不过由于被重机枪所压制,他们连抬起头瞄准都不敢做,只能机械的拉动枪栓胡乱放枪,准度简直臭的没法看。
就算子弹打到了装甲车上,那只能溅起一串的火星,根本就造不成伤害。
“八嘎,有本事别用装甲车!”泽正熊大佐肺都快气炸了,对着旁边的传令兵吼道:“掷弹筒呢,快给我拿出来!”
“嗨依!”
不多时,便有十几个桑夷兵佝偻着身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几具掷弹筒,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位置安放好。
“轰隆……轰隆……”
不知道就从哪里射来的了几枚37毫米炮弹,将他们全都给炸上了天。
泽正熊大佐左顾右盼,这才发现后方的小高地上,突然又冒出了8辆灰狗轮式装甲车,正朝着他们不停开火。
还不等泽正熊开口咒骂几句,一发m63型37毫米杀伤弹,便精准的落在了他眼跟前,直接就将他炸的粉身碎骨。
“轰隆……轰隆……”
“砰……砰……砰……”
涑州境内这最后一伙残敌,在16辆装甲车的前后夹击下,不多一会便被屠灭殆尽,变成了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为洁白的雪原染上了浓重的血色。
……
天武三百八十三年十一月五日,神炎卫的数路装甲军群齐头并进,顺利抵达涑州与百罗交界处的青龙江。
林舟虎站在装甲车上,看着远处被彻底炸毁的銮岭大桥,脸上露出了几丝惋惜的神色,拿起了无线电对讲机道:
“m7呼叫师部,我部已抵达c132区域,特殊情况上报,桑夷军炸毁了銮岭大桥,重复,桑夷军炸毁了銮岭大桥!”
各部的消息经过层层上报,很快便传到了涞县的卫总指挥部。
“好,很好,非常好!”秦恒看着手中的电文,连忙将烤羊腿放在一旁,一脸笑意的对着杜御霆与王镇武继续道:
“看来朕对帝队的战斗力,是严重低估了呀,这不过也才几天的时间,我军就接连取得两场大战役的胜利。”
“消灭掉桑夷国陆军的十一个步兵师团、四个重炮联队、两个战车联队、五个航空战队,歼敌数远超三十二万。”
“而我军的伤亡,哪怕是加上辽北军,也才不过四万出头,战损比是一比八,这放在过去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事。”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对岸的桑夷守军,已经抢先炸毁了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