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城的,是燕王丹的堂弟燕哙。
这位燕哙候爷,是燕国宗室里出了名的躺平派。
燕王丹在的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从不参与朝政——不是因为谦虚,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那点脑容量根本玩不转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
燕王丹走了,他成了蓟城的实际掌权者但他既没有励精图治的本事,也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候府里喝酒听曲,偶尔派人到城门口看看秦军打过来了没有?
没有?没有就接着喝。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三年里,蓟城的城墙没有修缮过一次。三年里,粮仓里的粮食被老鼠吃掉了一小半那些老鼠倒是比守城的士兵肥多了。三年里,燕哙胖了三十斤,蓟城的国力瘦了三成。
直到这一天
报!候爷!大事不好!一名斥候慌慌张张地冲进王府,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燕哙正搂着一个歌女喝得半醉,被这一嗓子吓得差点从榻上滚下来。酒洒了一身,歌女尖叫一声躲到了屏风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