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持火把,逐间仓房仔细搜查。一箱箱白糖、布匹、琉璃器皿整齐堆放。差役翻看货箱,查看货品,寻找特殊标记、外来文书,甚至拆开包装,细细查看。
库房内只有待售的商品,找不到任何转运记录、海商契书,也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带队头目脸色渐渐沉下去。搜查大半宿,翻遍所有货箱,一无所获。
而另一边,送去州府的换洗衣物已经递入衙内,那张藏在衣物夹层里的短笺,顺利送到老账房手中。老者借着客房昏暗灯光看完,心中安定,悄悄将纸条撕碎,混在烛灰之中销毁,不留半点痕迹。
搜查库房的差役连夜返回州府,向张同知复命。
“大人,盐行库房全部查验完毕,仓内货品就是市面上售卖的细盐、印花布、琉璃器物。没有找到私藏禁物,也没有任何可以追查货源的凭证。”
张同知听完回报,一拳重重砸在案上。接连布局,次次落空。
“李崇德!处处设防,滴水不漏!”他沉默良久,缓缓抬眼,“既然库房搜不出线索,那便从货品本身下手。取几件样品,寻城中手艺匠人辨认,看看这些琉璃、印花布,究竟是何处工艺所造。”
新的追查方向,已然定下。
珍物铺后院,阿豆听完库房搜查平安无事的消息,却没有放松。
“张同知不会就此收手。查验货品工艺,这是新的突破口。一旦匠人认出,此物绝非大离境内所能制作,就会生出更大麻烦。”
李崇德望向窗外沉沉夜幕:“我们只能继续等待,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