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服过托洛斯基同志,我们只是在某些方面有着共同点,而我做的只是放大这个共同点,然后阐述利弊。”
结束与基洛夫的交谈,摘去皮手套,朵朵雪花飘落在叶戈尔的掌心。
感受那一抹冰凉,向下望去。
刻着“无产阶级万岁,“革命万岁””的红墙堆积着厚厚一层新雪。
几根残枝因其上堆压的雪团应声而断。
不知是不是错觉,叶戈尔只觉得每年的冬天都比往年要更冷些。
想着,余光中,一只手递了过来,抬头望去一张年轻且极富热情的脸凑了过来,
“叶戈尔同志!”
“您是?张同志?合作顺利吗?替我祝贺彭同志,我看到了报纸,运动进行的很成功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张姓代表只感觉,叶戈尔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
像是他们本就是同根同源的一家人。
想了想也了然,毕竟革命者都来自无产阶级的故乡。
“是啊,叶戈尔同志,我们与你们的情况还是相差太远,从古至今农耕思想影响下,农民是最大的阶级力量。”
“不过也有同志说,他搞的有些太过火了……”
张姓代表尴尬笑了笑。
叶戈尔也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摇了摇头,
“千年的仇,百年的恨,不宣泄又怎么叫革命,我倒不觉得过火,只是你们要保护好这些同志,要有自己的力量。”
“一边团结,一边积攒,要切记靠天靠地靠父母都不如靠自己。”
最后一句叶戈尔用的华文,让张姓代表微微一愣笑着道,
“叶戈尔同志,您这句话一说,我还以为您是我们那的北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