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还有两位政治局同志没能参与,从章程上来看,这也不符合苏俄十大精神中的民主、团结。”
斯大林以及其他政治局干部也都听出了,叶戈尔准备给托洛斯基台阶,不想将这件事演变成彻底对立的风波。
党虽然暗中早已分裂,但起码表面还是团结统一的。
斯大林叼着烟斗没有抽,也选择给托洛斯基一点时间,而不是直接的处死,
“那就同叶戈尔同志说的一样,先散会......”
......
托洛斯基今年难得没有早早的前往黑海沿岸进行疗养,而是静坐在壁炉前,眉眼紧皱,在他面前是苏俄红军总政治部主任,也是他的亲信与坚定支持者之一安东诺夫-奥弗申柯。
知道单凭一群旧军官无法阻止起反对游行的他,将报纸摔到奥弗申柯面前,质问道,
“别说你没有参与,别撒谎奥弗申柯同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军改从国家利益而言就应该改!”
奥弗申柯低着头,
“您被骗了托洛斯基同志,哪有什么国家利益,那群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叶戈尔不止一次想插足军事人民委员会,如果军改完成,军事委员会还能指挥的动部队吗?”
“他们只是假借军改的名义安插人手,并且反对不仅仅是反对军官,反对限制艺术创作,更是反对目前岌岌可危的经济形势!”
“反对经济继续按这条路奔跑,难道我也做错了,我不明白托洛斯基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