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隔壁传过来,带着点回音。
“没事,我请客。”
“哟,阔气啊。你爸妈没收你压岁钱?”
“收啦。美名其曰保管。”言岱一边提裤子一边说,把裤腰往上拽了拽,“这是我家宫县长给的。”
“哟哟哟,”李咕咕在隔壁大呼小叫,那嗓门在厕所里格外响,“真甜蜜。还没过门呢,钱就交到你手上了?”
“放心吧,姐现在是大款。”言岱从厕所出来,站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手,水冰凉,她缩了一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拍了拍羽绒服口袋,那里面还揣着宫润逢那个牛皮钱包,鼓鼓囊囊的,“你的消费姐买单。”
李咕咕也出来了,甩着手上的水,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大气。”
两人有说有笑地出来,后背忽然有人说了句“让一下”,言岱往李咕咕那边侧了侧身,给人家让了道。
那女人走得匆忙,脚上还穿着冰鞋,冰刀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地响,一溜烟就过去了。
言岱看着她的背影,跟李咕咕说:“这人真厉害,穿着冰鞋还能上厕所,还能走得飞快。”
李咕咕“嘁”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的,我也想。”
言岱伸手就去挠她痒痒:“你这么厉害呢?我可不信。”
李咕咕缩着脖子笑,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了半天,李咕咕的手无意间蹭到言岱的羽绒服口袋,摸了一下。
她拿手背拍了拍那个瘪瘪的口袋:“你带钱了?兜里怎么瘪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