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也受伤了?”
楚云深接住她,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江鱼面露难色:“麻烦楚医生,替我拿一下外卖。”
十分钟后,江鱼坐在餐厅吃盒饭。而楚云深就在她对面,饶有深意地盯着她。
扒拉两口之后,江鱼终于忍不住了。
她把筷勺子一放,破罐子破摔:“好吧我承认,我吃不了。不然,楚医生你先帮我把它拆了?”
顶着这样一双包得圆鼓鼓的手,她能捏住勺子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楚云深起身,朝她走了过来。
江鱼赶紧伸出手。
然而下一刻,楚云深却握住了她拍在食盒里的勺子。
他,该不会是想……
想法还没落地,盛了饭的勺子就递到她嘴边。
“张嘴。”
温磁的声音传入耳中,莫名让江鱼耳根子一红。
江鱼有些别扭:“你给我解开,我自己吃就行。”
楚云深却把饭又往她嘴边递了递:“相对于拆绷带,我觉得,这样更有效率。”
“可是……”
她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喂过饭啊。
或许是楚云深的目光太过干净。
又或者,是她实在饿得慌。
总之,江鱼就这样,张嘴了。
还一口接着一口,吃得格外香甜。
到后面,她索性指挥上了。
“我要那个菜,对,还有那个……”
吃饱后,楚云深甚至还想拿起纸巾给她擦嘴。
江鱼一个激灵,夺过他手里的纸,胡乱抹了抹嘴角。
“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喂她吃完饭之后,楚云深又要看她腿上的伤。
江鱼老老实实坐着,任由他挽起裤腿。
“竟然有烧伤?你到底是怎么忍到现在的?”
江鱼右腿脚踝以上的某个地方,呈现一片红肿,被烧伤的地方,已经化脓。
“是吗?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伤的了。可能我太紧张了,没注意。”
江鱼打着哈哈。
其实,是她找东西撬柜子的时候,被窜过来的火苗灼伤的。
但当时那个情况,她没空清理这点伤口。
楚云深没有追问,只是蹲在地上,继续为她处理伤口。
然后,江鱼的右腿也喜提一级绷带。
“谢谢你啊,楚医生。”
江鱼很认真地道谢。
楚云深也很认真地问她:“江小姐,打算怎么谢我?”
这倒是把江鱼难住了。
以楚云深的性格,她以为他会直接说“不用谢”的。
“要不我请你……”
“不会又是请吃饭吧?江小姐表达谢意的方式,就只有这个?”
江鱼咋舌。
她的确,是想这么说来着。
正当她寻思着该如何表达感谢时,只听楚云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江小姐擅长美术,不如,送我一幅画,如何?”
江鱼没想到,他想要的,竟然只是一幅画。
她当即点头:“这个当然没问题。”
不知想到什么,她又补了一句,“不知楚医生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或者,是喜欢的景物?”
楚云深不假思索地回答:“追光。”
江鱼疑惑:“追光?”
楚云深:“江小姐,追过太阳吗?比如,小时候在沙滩上,追着夕阳,直到落日隐入海平面……”
江鱼:“我们海边的孩子,肯定都追过夕阳。楚医生,也是海边长大的?”
“小时候去过海边,但没这个幸运见过海边的落日。所以,江小姐可以给我画一副这样的画吗?”
江鱼一口答应。
楚云深离开的时候,又问了一句:“江小姐,可有常用的笔名?”
江鱼正要开口,电话却响了起来。
楚云深朝她笑了笑:“不打扰江小姐了。”
说完,他拎着医药箱往四楼走。
江鱼按不了手机,只能语音接听,电话那头,传来周家老太太的声音。
“江鱼,你怎么做人媳妇儿的?彦泽出事了,你都不知道来陪护吗?”
江鱼淡淡回应:“他能出什么事?况且,他身边不是有人陪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良久,那人叹了一口气。
“你果然知道林萱的存在了。”
江鱼没答话,等着她的后半句。
“江鱼啊,你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家,男人在外应酬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彦泽这样的青年才俊,身边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见江鱼没出声,她又说道:“你吃醋,奶奶能理解。但凡事都要适可而止,你都离家出走多久了,赶紧回来,再闹下去,可就不好收场了。”
“奶奶是觉得,我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