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还是被老赵得逞了。

    他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笑着说，“院里会尽量考虑，你放心。”

    唐晓雨没再说什么，打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

    她摇下车窗，最后又向两位院长挥了挥手。

    看着唐晓雨那辆s800汇入路口的车流，消失不见，李院长才收回目光。

    刘教授站在旁边，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也没动。

    停车场安静了几秒，风从楼之间穿过来，把地上的枯叶卷起来又放下。

    “他们家那个高硬高韧板材，你知道吗？”李院长先开了口。

    “听说过。”刘教授说，“50万一吨，随便一片就是四五千，贵的很。”

    “江城大学那边不得羡慕死。”

    “这个课题真可以开。”刘教授把目光从车流消失的方向收回来，“本部那边，借调研究员的话，肯定有人乐意过来。”

    李院长点了点头，没接话，像是在想什么。

    刘教授等了片刻，又说了一句：“就不知道他们家那个工艺到底怎么回事，性能太夸张了。”

    “欧洲人和日本人都搞不定的事，轮不到我们乱猜。”

    “也对。”刘教授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搓了一下，“我们搞搞应用，就该知足了。”

    李院长“嗯”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刘教授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棵光秃秃的桂花树，走进了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