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沿。

    “我在校外有一家咨询机构，需要承接部分实务案例，未来的大班面授，可能需要申请免出勤豁免，这边还有份课程申请表……”

    海伦娜抓起那张表格，把每一条都看了一遍，这比样的小子，整个剖开来都是黑的！

    “可以，没有问题！”

    待审阅完毕，海伦娜确定这就是一份申请表，立刻在导师意见栏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顺手盖上公章。

    “你本来就是社会职业人士，自身的实务水平早已超过其他学生。全学期平时分可以给到a+，期末提交一篇不少于两万字的判例重构报告，即可免考！”

    “还有……”

    海伦娜合上钢笔，从抽屉底层摸出一枚带有磁吸芯片的钥匙，直接推向罗素：

    “这是图书馆地下二层的陈列室钥匙，那里储藏着独立高级法律文书，里面有伊利诺伊全州的历史归档案件，还有经当事人授权用于学术研究的敏感证据材料。”

    “你可以随时进入，查阅卷宗，了解各类型的案件。”

    罗素伸手去拿，海伦娜立刻把钥匙往回收了一下，“但是昨晚的事，必须烂在肚子里，那些照片和视频全部删掉，一张也不能保留，现在……当着我的面删除！”

    “好吧！”

    罗素掏出手机，其实他也只拍了两张照片，连视频和录音都没有。

    “就两张？”

    “当然！”

    “没有云端备份？”

    “教授，你把人想的也太肮脏了吧，这两张照片我可舍不得往出发，单纯留着自己欣赏，毕竟谁能想到您这样的冷艳成熟女教授，也会有这样的小秘密！”

    “只可惜……”

    拍摄角度和光线都不好，留着也没用。

    “罗素，你是不是很得意？亏我还很看好你！”海伦娜没好气的把钥匙推了过去，“没事的话就出去吧，我现在看见你就心烦！”

    “那可不行！”

    罗素咧嘴笑道，“晚上您还得见我呢，卢普区有家法餐馆，那的鹅肝和沙拉都还不错，您不是素食主义者吧？”

    海伦娜教授脸色变得很古怪。

    “你这是在约你的教授吗？而且还是一个刚被你威胁过的女人！”

    罗素笑了，“教授，你可以短暂的回忆一下，从进门到现在，我可没有主动威胁过您一句话！”

    “是您先入为主，给了我一大堆封口费！”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海伦娜教授嘴角一抽，“那你还拍照片？”

    “我说过了，那只是留作欣赏，可惜光线和角度都不太好，所以我想找个单独的机会，再给您重新拍上一套图集！您觉得呢？”

    好小子！你还想光明正大的拍？

    海伦娜迎上罗素的视线，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渴求，她的心情突然复杂起来。

    罗素相貌符合审美，而且又年轻，主动约她出去，说明她还没失去魅力。

    但这小子……太特么无耻了！

    “可以！”

    海伦娜点头答应下来。

    呵！

    再无耻也只是个小鬼，阅历上她才是碾压级别，那就看看谁手段更高！

    我可不是娇滴滴的阿曼达！

    ……

    （中午还有一更，感觉……不会被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