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形之下,陷阵营也依然保持着足够的镇定和从容,严谨的阵形并未有丝毫混乱,密集如蝗的箭雨再次被厚实的盾墙挡在外面,依然无法给陷阵营的将士造成太大伤害。
“陷阵营的弟兄们请放心后撤,这些凉州土狗就交给我们来对付。”
汹涌而出凉州骑兵堪堪就要冲到陷阵营身后时,一声炸雷般的大喝陡然响起,高顺闻声霍然回头,只见另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横空杀出,当先一员大将气宇轩昂、威风凛凛,头顶铁盔、身披铁甲,手执丈八点钢枪,赫然正是河间名将张合。
……
湖州,刺史府。
钱弘左正在卧室里假寐,随着他年岁的增长,应付一妻六妾已经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了,昨晚和刚纳的第六房小妾贪欢弄了一夜,第二天起来便感到腰酸背痛、头脑发沉、精神不济了。唉,看来以后得节欲了。
“大人,不好了,不得了啦~~”
钱弘左正自心烦时,忽见门下小吏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嗯?”千红过勃然大怒道,“是谁让你进来的?”
小吏仆跪倒在,带着哭腔喊道:“大人,不得了啦,南唐的大军的
进城了。”
“什么!?”钱弘左冷不丁吓了一惊。霍然欠身坐起,可旋即又颓然坐回了席上,喝斥道。“胡扯,简直胡扯,眼下山越、并州、湖州州、常州州、河内以及司隶等六路联军正在河东讨伐南唐,那刹那供应常营老贼已经自顾不暇如何还敢分兵来攻打晋阳?”
小吏吃声道:“可可可,可这是真的。”
“还要胡说!”钱弘左越发怒道。“莫非你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
小吏凛然噤声,望着钱弘左发了会呆,忽然爬起身来就一溜烟跑了,小吏刚刚逃走,钱弘左的亲兵队长又匆匆忙忙闯了进来,吃声道:“大人不好了。南唐的打击均大军的贼兵杀进晋阳城了,城里守军大半投降,剩下也一哄而散了。”
“啊?”钱弘左倒吸一口冷气,这才信了,“真~~这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