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不是那种刺眼的白炽灯,而是柔和、均匀、仿佛博物馆展厅一样的漫反射光源。
“这……这是手机店?” 李总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指着图纸上的原木桌子。
“林总,您这设计……太空旷了吧!手机呢?柜台呢?”
“难道您打算把几千块钱的手机,就这么光秃秃地摆在这木头桌子上?这要是遇到小偷,抓起手机就跑,连个拦的玻璃都没有啊!”
“防盗不需要用玻璃柜子去防。”
林辰指着木桌上的隐藏走线孔,“每台样机都会连接隐形的电子防盗牵引绳,一旦断开连接,整家店的警报系统会瞬间锁死。”
“我要让顾客走进这家店的第一感觉,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体验科技艺术品的。”
“他们可以随意地拿起桌上的任何一台手机,去滑动,去感受它的重量,去把玩它的系统。没有导购员跟在屁股后面喋喋不休地推销,只有纯粹的技术交流。”
这种在后世被apple store玩到登峰造极的“极致体验”零售模式。
在当时的国内市场,绝对是降维打击级别的超前理念!
李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虽然觉得这种设计大胆得近乎疯狂,但不得不承认,光看这图纸,那种扑面而来的高级感和未来感,已经让他这个老江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
“那……林总,既然连柜台都砸了,收银台呢?”
李总指着图纸四周,“一家店连收银台都没有,顾客选好了手机,怎么交钱?”
听到这个问题,林辰笑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把所有商业闭环彻底打通的霸道光芒。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在前期疯狂铺设‘辰希支付’的底牌。”
林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在辰希的线下体验店里,不需要传统的收银台排队。”
“每一个店员的手里,都会配备一台装有商家版结账系统的移动终端。”
“顾客决定购买后,店员直接在身边完成扫码收款。”
“钱,瞬间进入辰希支付的对公账户;货,由后台仓库直接打包送到顾客手里。”
“没有排队,没有钞票的找零,没有任何多余的等待。”
李总彻底听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桌上的图纸,脑海里疯狂推演着这种门店落成后的震撼场景。
全通透的大玻璃幕墙。
像艺术展台一样的原木长桌。 无收银台的移动支付结算。
这哪里是在开店?
这分明是在向全天下的消费者宣示一种跨越时代的全新生活方式!
“玻璃,必须用德国进口的超白玻,单块造价不论;原木桌,给我去定做北美最顶级的白橡木;地板的水磨石,一毫米的误差都不许有。”
林辰的双手重重地撑在桌面上,盯着李总,下达了最后通牒。
“三十家店,封闭围挡施工。”
“我不听任何关于材料难买、工期太赶的借口。”
“资金我已经全部打到了你们公司的监管账户。”
“六月中旬之前,我要看到这三十家店,一比一完美复刻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
感受着眼前这个年轻老板身上那种不容忤逆的强大气场。 施工负责人看着这种见所未见的门店设计图,咽了一口唾沫保证按期完工。
六月一日,儿童节。
当全国的小朋友们都在欢天喜地收礼物的时候,辰希集团的高管们也收到了一份大礼。
随着辰希一号基金赎回窗口的正式关闭,后台数据显示,最终的赎回金额却为零。
国贸大厦二十八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红木地板上。
叶青拿着刚刚汇总上来的集团财务和业务报表,神色比前几天轻松了不少。
“老板,陈远刚才说,那些之前吵着要赎回的客户,听到我们二话不说答应让他们赎回之后,态度反而软了下来,说就是看到利润回撤,有点情绪,最终不仅没赎回,反而现在比谁都老实,连个敢问大盘走势的都没有。”
叶青将报表放在办公桌上,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们现在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下个月,看您怎么带他们‘见证历史’呢。”
林辰靠在大班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京城中关村分公司筹备进度的简报,头也没抬。
“人性本贱。你越是求着他们留下来,他们越觉得你在图谋什么,你把门打开让他们滚,他们反而觉得这屋里藏着金山。”
林辰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静:“金融端的防线稳住了,线下的扫码支付补贴也进入了平稳的留存期。现在,就差最后那块拼图了。”
叶青知道老板说的是什么。
这半个月来,深城那边的硬件研发中心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疯狂地吞噬着资金和人力。
为了抢在六月份拿出样机,公司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