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不是今天这个价码了。”
包厢里的几位大亨纷纷点头冷笑。
在他们看来,林辰这纯粹是年轻气盛的自杀行为。
在港岛得罪了地头蛇,寸步难行。
与此同时。
皇朝会所门外的地下停车场。
李俊跟在林辰身后,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那辆黑色的丰田埃尔法商务车里。
“开车!”
李俊冲着司机喊了一嗓子,整个人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一阵风吹来,冰凉刺骨。
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向山下开去。
“老……老板……”
李俊咽了好几口干涩的唾沫,转过头看着坐在后排、神色依旧平淡如水的林辰,声音都在剧烈打颤。
“您刚才……太冲动了啊!”
“那几位可都是港岛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咱们就算对条件不满意,也可以慢慢谈、慢慢拉扯啊!您怎么能当场把意向书给撕了呢!”
李俊急得直拍大腿,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职业生涯都要跟着林辰一起陪葬了。
他为了抱紧林辰这根大腿,连高盛执行董事的铁饭碗都砸了,眼看就要跟着去华尔街大干一场,结果老板直接在起跑线上把桌子给掀了。
面对李俊的崩溃。
林辰并没有发火,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清明与冷酷。
“李俊。”
林辰放下水杯,目光透过后视镜,看着副驾驶上犹如热锅蚂蚁般的下属,语气沉稳得像是一座大山。
“你在高盛当了十几年的乙方,习惯了看这些大资本的脸色吃饭,这不怪你。”
“但你现在是辰希国际资本的负责人,你的思维,必须给我转过来。”
林辰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敲打灵魂的力量。
“你以为,我们去跟他们好好谈,他们就会放弃对董事会席位的渴望吗?”
“你以为,只要我们让步,他们就不会在海外并购的环节指手画脚吗?”
“错。”
林辰一针见血地撕开了这帮老钱家族的底色:
“这帮人傲慢惯了,在他们的逻辑里,只要出了钱,他们就必须是大爷,就必须拥有掌控权。”
“如果我们今天退了一步,让他们拿到了哪怕一个董事会观察员的席位。”
“到了华尔街,在面对谷歌、苹果这些巨头的时候,这帮习惯了求稳、习惯了赚快钱的老头子,绝对会因为一时的风险和账面回撤,强行干预我们的收购策略,甚至会在关键时刻撤资砸盘!”
“这支五十亿美金的母基金,是要去打世界大战的!船上绝不能有第二个声音!”
李俊依然死死纠结着这个现实问题,“可是得罪了他们,我们在港岛寸步难行啊!”
“得罪?”
林辰冷笑一声。
“李俊,你还没看明白吗?他们为什么急着要投我们?”
“不是因为他们想帮我们,而是因为他们手里的钱,快要变成一堆发霉的废纸了!”
林辰坐直了身体,目光犹如两道闪电,刺向窗外的夜色。
“这帮老钱家族,这两年为了追赶科技风口,在美股和港股市场上,重仓了大量的大夏国概念股和代工制造企业。”
“他们觉得自己是在做价值投资,觉得自己抄到了科技革命的底。”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一张针对大夏国赴美上市企业的超级猎杀大网,早就已经在华尔街铺开了!”
听到这里,李俊愣住了。
他在投行干了这么多年,对宏观资金流向非常敏感。
“老板,您是说……华尔街有大动作?针对中概股?”
“不仅有,而且马上就要见血了。”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前世关于那场做空风暴的记忆,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一个名叫‘浑水’的小机构,现在应该已经拿到了无数大夏国造假企业的实地调研报告。”
“只要第一份做空报告发出来,配合着华尔街对冲基金的联合融券砸盘。”
“这几年来,赴美圈钱的那些劣质中概股,会在一夜之间遭遇断崖式的闪崩!跌幅百分之八十都是起步价!”
林辰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着。
“这场风暴,不仅会席卷美股,恐慌情绪会瞬间蔓延到港股市场。”
“那些重仓了科技股和中概股的港岛家族,账面浮盈会瞬间灰飞烟灭,甚至会面临严峻的保证金追缴和平仓危机!”
“他们的现金流,马上就要断了!”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