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总裁的脸色顿时一白,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林先生,既然港岛的朋友有些困难,那我们阿布扎比投资局非常愿意为您分忧。”
塔里克此时微笑着走了出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开曼群岛信托银行开具的支票,双手呈给了林辰:
“这是我们主权基金的十亿美金。款项已经通过高盛的清算网关完成了合规性托管,只要您在协议上签字,这十亿美金,一秒钟内就能全额汇入并购基金的账户。”
“我们不需要宽限,随时可以到账!”
说完,塔里克又朝着郑老爷子等人看了看,“如果林先生不想等的话,他们之前说好的二十亿美金,我也可以一并认购了!”
他的话一说完,郑老爷子等人顿时傻眼了。
这是想从他们嘴里抢食啊!
“塔里克,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这次是谁给你们牵的线!你别想过河拆桥!”
李辉马上怒斥道。
“那是你们自己暂时拿不出钱,林先生也说了只接受现金,所以这不能怪我!”
塔里克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李辉被他一说,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他们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林辰又明确说了不想等。
他们总不可能让林辰不要接受别人的钱来等他们。
林辰接过塔里克那张十亿美金的支票看了一眼,把它递给了身后的李俊。
“既然郑老出了力,看在港岛牌照的份上,我给你们两周的宽限期。”
林辰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龙飞凤舞: “两周之内,把钱凑齐,如果到时候钱还没到账,这笔份额我会直接转给塔里克先生。”
“是!是!谢谢林总宽容!我们两周内砸锅卖铁也绝对把钱给您凑齐!”
李辉和郭总裁如蒙大赦,连连弯腰致谢。
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们后背的衣服再次湿了一大片。
下午三点。
深城。
林辰把父母和林小雨安排在了国宾馆休息。
他来带了研发中心。
就在今天早上,瑞音电子和伯晶光学两只港股的最新开盘价已经出来了。
没有了做空盘的恶意压制。
也没有了多头高频资金在底部的强力扫货。
在全网铺天盖地的“中概股财务造假”流言影响下,这两只原本因为逼空被强行拉升到天价的股票。
在开盘的十分钟内,经历了一场极其惨烈的自由落体大暴跌。
瑞音电子,收盘暴跌80%!
股价重新跌回到了凄惨的10港币!
伯晶光学,同样暴跌75%,跌回到了最原始的基本面低谷。
逼空带来的繁荣,不过是镜花水月,等热度过去,没有资金托盘,股价自然会跌回它该去的地狱。
但是,这两家公司本身面临的银行抽贷和货款违约危机,却并没有因为这场逼空而有任何好转。
“陈工。”
林辰站在研发大楼那间满是电缆和芯片元件的办公室里,神色平静: “两家公司的底已经漏了。大跌之后,他们的市值缩水了八成,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合同模板已经做好了。”
林辰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份厚厚的文件,递给陈建国: “你带人,代表辰希科技直接去他们的深城总部。”
“告诉那两个老板,只要他们同意将51%的绝对控制权交出来,我们将以辰希资本的名义,直接出资一个亿美金,帮他们清偿所有的银行债务,并提供后续的设备升级资金。”
林辰转过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而无情的绝对掌控: “如果不签。”
“那就等他们破产,我用更低的价格去把他们的设备和专利给拍买回来。”
“让他们自己去选!”
……
自从企鹅推出q-phone后。
在短短半个月内,出货量极其迅猛地突破了两百万台。
乍一看,企鹅的这波“机海战术”似乎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但在深城,企鹅大厦三十五层的副总裁办公室内,科林·顾看着手里刚刚由数据中心递交上来的《q-phone首批用户留存及活跃度监测报告》,脸色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出货量两百八十万台。但是……”
科林·顾咬着牙,盯着站在办公桌对面的硬件事业群负责人老刘,“为什么次周的用户活跃留存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四十?!”
“剩下那百分之六十的人,把我们的手机买回去,领完那三百块钱的q币和黄钻,就把手机扔抽屉里吃灰了吗?!”
老刘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作为企鹅从传统硬件大厂高薪挖来的供应链专家,这几天他承受的压力巨大。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