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会惹来麻烦。”
“大郎君放心,我早想好了。”石氏从容的说,“送手书的人,必须是他们认得的自己人。石家陪我嫁过来的老家人石义,最合适。”
她解释道:“石义当年是爹爹亲兵营的老卒,打仗的时候替爹爹挡过枪,落下残疾才退下来。禁军里的那些老兄弟,大半都认得他,就算没见过,只要他伸出那只断指的手,没人会怀疑。”
他抬眼看向石氏,郑重的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清漪,你和岳父大人的情分,我赵德昭记一辈子。这事要是成了,我这辈子绝不负你,不负石家。就算败了,我也会拼了命护住你们。”
石氏眼眶有些发热,反手握住他,摇了摇头:“我和爹爹赌的,从来都不是前程,是你这个人,是我们这个家。”
赵德昭看着身边的两个女人。
一个果决,拿出了破局的底牌。
一个心细,堵上了所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她们把自己的性命和前程,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赵德昭伸出手,握住面前的酒杯,在桌面上重重顿了一下。
石氏和陈氏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端起了自己的酒杯。
三只酒杯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
这杯酒,敬的是这屋里的三个人,从此性命荣辱,绑在了一起。
“明天一早,让石义去联系他们。”赵德昭仰头把杯中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空杯,看着那方绢帛,眼神里只剩下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