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拱了拱手。
“赵相公,你教过我,务实才是根本。我在政事堂坐着,能让黄河不决口吗?能让流民有饭吃吗?儿臣不求高位,只求心安。”
话音落定,文官队伍中嗡嗡的议论声响起。
程德玄在后面悄声对薛居正说:“薛大人,你看这大郎君,莫不是脑子坏了?”
薛居正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低声说:“…这等胆色,倒真是罕见。”
就在这时,赵光义开口了。
他的语调温雅,带着长辈的关怀。“官家,德昭这也是一片赤诚。他能在澶州立下大功,说明他是真的心系百姓。既然他有此志向,咱们也不好强求他留在政事堂吧?德昭,叔叔佩服你的志气。”
赵光义转身对着赵德昭笑了笑,那笑容看起来真实极了。
赵德昭心知肚明,二叔这是乐见其成,巴不得赶紧把自己这块绊脚石,一脚踢出汴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