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搁在自己膝头。
“睡不着就在这坐会儿,别闹。”
赵惟吉靠在祖父温热的胸口,安安静静的看他批了两份文书,等赵匡胤翻开第三份时,才用碎碎念的语气开了口。
“翁翁,今天下午我在外廊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堂吏,带着张副使去政事堂了。”
赵匡胤批文书的朱笔悬在纸面上方,笔尖的墨珠微微晃动。
“以前常来福宁殿的李吏员,我都认得,那个叔叔我从来没见过。”
赵惟吉晃了晃小短腿,手指摆弄着祖父腰间的玉带扣,语气里满是孩童的不解,“政事堂的人,怎么说换就换了呀?”
赵匡胤把朱笔搁回笔架,低头看向怀里的孙儿。
那目光里没有敷衍,只有一种认真的审视,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孙儿的早慧,从来不会真的把他当成普通的两岁孩童。
三息之后,赵匡胤抬起头,语气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