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个官做。”
他背对着殿内两人,嗓子放沉,但字落定。
停了一息。
“但也别急。朕刚吃下一个北汉还没消化干净,这时候再惹辽人,撑不起两线开战。”
赵惟吉弯腰行礼应诺,悬了几个月的心落了大半。
不是全落,是大半。
翁没叫停,等于默许;默许等于惠民馆的辽东布局从今天起有了一把御赐的伞撑着。但这伞柄捏在翁手里,他随时能收。
这条线从此以后是御赐的,也是御监的。
他正要告退,走到殿门口的时候赵匡胤又开口了。
“除夕那天,朕让你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