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唱词说赋的模样,袁买在筵席中央迈着方步,慨然高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曰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讌,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好……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神作啊,神作,公子大才,琳佩服之至,佩服之至啊!”
袁买的歌声刚刚落下,便有一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声喝彩,正是主薄陈琳。
在陈琳的带动下,满堂一片喝彩之声,一个个大呼小叫:才子啊,神作,想不到主公家里竟然还有这么一位采斐然的公子,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比起公子的这篇神作,曹艹父子简直弱爆了,什么狗屁神童,简直就是一坨屎嘛!
当然这些人是不会说“弱爆了”“一坨屎”这样的词汇的,但是在袁买的耳朵里听到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一刻,袁买的心里很爽,即便他曹孟德雄才大略,能上马横槊,下马赋词,也断不会料到一个来自两千年后的灵魂,今天正拿着它的大作,在他对头的筵席上把他比的一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