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甄尧一溜烟的跑进了州牧府,只留下袁买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三兄,三兄,你说逢夫人给我提的这门亲,到底是州牧大人家的哪位公子哟?大兄真是讨厌,问了他少说也有千遍了,也不告诉阿宓答案,真真是讨厌死了。”
甄宓一边走着,一边伸手抚摸着青丝扎成的秀辫,心中忐忑不安的说道。
看到妹妹紧张的样子,甄尧笑道:“呵呵……知妹莫若兄,你这小丫头心里想的什么,三兄我一猜便知。你是不是看上四公子了?”
甄宓轻轻的拉了下甄尧的衣襟,尽量的和前面的兄甄豫以及张氏保持距离,免得自己和三兄的对话被听见。
“讨厌了啦,人家又没得选择。大兄天天在阿宓耳边叨念,兄如父,媒妁之言的。好像阿宓不听就是大逆不道似得,听说州牧大人家其他的三位公子已经成婚,我可不想做小妾,呜呜……”
甄宓越说越是担心,使劲的拉着甄尧的衣襟说道,话语里颇有几分哀求的味道。
甄家也算的上名门,他们的祖上甄邯曾经在朝廷为相,盛极一时,后来家道中落,没有再出过这么大的官。但是甄家后人多有经商者,收入颇丰,在老家中山国也算是一方巨贾。
到了甄宓的父亲甄逸,被朝廷任命为上蔡的县令,却在七年前因病去世。甄家的子甄豫子承父位,花钱继承了县令之职,后来又被调到魏郡的武安任县令。
甄豫看着弟弟甄尧整曰游手好闲,和一帮无所事事的闲人整曰斗酒练剑,又花钱给甄尧捐了个县尉的职位,兄弟二人在地方很是光。至于甄家的老二甄俨,因为得了怪病,几年前驾鹤寻找父亲去了。
在老家中山无极,他们甄家的确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族,但也只是相对普通人家来说;在袁家这样的名门巨族面前,在袁绍这样的一方霸主面前,就不值一提了。
因此,当逢纪的妻子张氏前来说媒,要把甄家最小的女儿甄宓许配给袁家公子的时候,甄豫一口应承了下来,而且兴奋的好几晚上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