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要做好安全检查,万一你的包袱里是凶器怎么办?打开,不打开就别想进城,让李队率自个儿去向刺史大人解释!”
年轻头领旁边的汉子脸上微有怒意,把自己身上的包袱解了下来,打开之后对着什一晃,“你要看便看这个吧!若是看了那个包袱里面的东西,只怕你的脑袋也保不住了!
什听了恼怒不已,杵起手里的枪柄,就要教训下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可是当看到包袱里面是一个硕大的印绶,上面用篆体写着“大汉后将军之印”的时候,顿时傻眼了!这好比后世的一个班看见了军区司令员,吓尿了算是好的,被吓瘫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看哪个包袱么?”汉子迅速的把包袱裹上,反问道。
“不看了!”什被突然的变化吓得脑子有些短路,木然的回答道。
“哪我们可以进城了吧?”
什躬身作揖:“将军请!”
汉子和年轻头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跟在队率身后,迅速的穿过城门,直奔“镇西将军府”而去。
“哎……胡三,怎么没检查就放他们进去了?”
刚才去方便的军候远远的听到了对话,嚷嚷着走过来质问这名什。什附在军候的脸上耳语了一阵,军候面色一变,再也不说话了。
镇西将军府,议事厅。
袁买高高坐在中间的虎皮座椅上,命令队率把人带进来叙话。满脸虬髯,铜骨铁臂的周仓腰悬佩刀站立在一旁,负责保护公子的安全。
“四弟,一别十年,还认识兄么?”
三个人刚刚被带进了议事厅,年轻的头领就朝着高高在上的袁买喊了一声。
“这谁啊?一见面就喊我兄弟,应该不是冒充的吧?要不然,那纯粹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啊!”
袁买凝视着阶下的年轻人,绞尽脑汁的冥思苦想,思考整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一见面就喊自己四弟?
残存的记忆在脑海里飞快的掠过,袁买对这年轻人隐隐有了一点模糊的印象,好像此人是袁术的儿子袁曜,可不就是自己的兄嘛!
“难道你是我兄袁曜?”袁买试探着问道。
“哎呀……四弟啊,难得你还记得兄我,我这次来找你,真是太对了!”
见袁买认出了自己,袁曜喜出望外,高兴的眼泪都夺眶而出。想要上前和袁买来个拥抱,看着铁塔一般的周仓,又不敢造肆,只能站在原地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