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愤怒和屈辱,她错看他了,还以为他跟南宫扬那个人渣不一样呢,却原来都是一丘之貉,都喜欢强迫女人。
&ems;&ems;南宫月,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居然勉强一个女人。
&ems;&ems;他居然和南宫扬一样,居然没有将她当成一个独立的人而是一只待宰杀的羔羊,一个因为没有得到,而分外有趣的玩具。
&ems;&ems;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南宫扬这样的对待,她感到愤怒屈辱,而这个人换成了南宫月时,她还多了份委屈。
&ems;&ems;“你觉得不重要,可我觉得重要。”她梗着嗓子道,脑子中的弦扣的紧紧的,似乎一触就断。
&ems;&ems;“宁无双,这个世上值得我费心思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不多。我对你,用足了耐心和诚意。”南宫月冷冷的看着她,仿佛宁无双才是那个不识好歹的。
&ems;&ems;宁无双知道,南宫月这话说得是真的,可是她不感到荣幸,只觉得屈辱和愤怒,这份强烈的感觉,让她的身子一阵阵的颤抖。
&ems;&ems;“所以,我就只能接受吗?”
&ems;&ems;“除了接受,你还有第二条选择吗?”南宫月淡淡的问。
&ems;&ems;他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出口,宁无双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的崩掉,当下猛的站了起来,伸手抓住茶几上的温茶,准确地泼在那张满京城都没有的第二张俊脸上。
&ems;&ems;一下子,天地之间都没有了声音,南宫月的森冷的目光落在宁无双那种怒红的俏脸上,听她一字一句的狠声说道:“无——耻!”
&ems;&ems;温热的水从额头滑下,经过眉宇,再到鼻尖,若是说南宫月刚刚是愤怒,这会儿眼见这张因为怒气瞬间而明艳动人的小脸,却被她眼中那灼灼的火光,烧的半点不剩,深幽的眼眸中,转而刺出锐利的光芒,带着野兽才会有的凶气,若是细细观察,还会发现些许的不解,直勾勾的看着宁无双,居然有种口干舌燥,心跳加速的感觉。
&ems;&ems;车外的路公公,屏声静气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暗自咽了一口唾沫,由衷的对宁无双升起一股敬佩来,这胆子太肥了。
&ems;&ems;“啪!”宁无双使劲的敲了一下车壁,冷声:“停车!”
&ems;&ems;马车的车夫像是没有重听了一般,不但没有停车,鞭子还抽的更响。
&ems;&ems;宁无双转头又瞪了满头茶水却越发显得妖治的南宫月一眼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马车桌子上,撩了车帘,也不管马车是不是在快速的行驶中就要往下跳。
&ems;&ems;南宫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制止她的动作,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怒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声:“不许胡闹!”
&ems;&ems;又是胡闹!
&ems;&ems;怎么今儿个嘴里,她都是胡闹?
&ems;&ems;宁无双郁结,心里窒息,脸色难看,语气冷冰:“你凭什么管我?”
&ems;&ems;“就凭这个!”
&ems;&ems;南宫月眸光冷幽一闪,手下一动,一个翻转,她就被他压在了身下。
&ems;&ems;顿时,一阵幽香袭来,凝脂瓷白的肌肤,浅浅颤动的红唇。
&ems;&ems;冷眸半眯,他猛地俯下头含住,狂肆吸啃,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