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在她心里就是亲的,不,比亲的还亲,所以哪怕没有了那点血缘关系,她们也是亲生母女。
&ems;&ems;听到戴齐青父子三人都还活着,当下就激动的戴氏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然后就穿着中衣像个疯子死得在房里哭着笑着,最后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给老天磕头道谢,谢它到底留了一丝慈悲,让自个儿弟弟,侄子和侄女活了下来。
&ems;&ems;戴氏原本就病着,这厢又等了宁无双和南宫月到这么晚,现在又听了这么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又哭又笑了一番,没多久就显得精神不振,打了着哈欠,困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最后睡的时候,还拉着宁无双的手不放,仿佛是害怕这手一放,就会弄丢了手的主人一样。
&ems;&ems;宁无双守在戴氏的身边,静静的看了这个没有血缘,却疼她入骨的女人许久,才轻手轻脚的穿了衣裳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她也有好多事情要做呢,不能睡啊!
&ems;&ems;回到阔别的闺房,看着面色苍白却笑容灿烂的绿腰,宁无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都有丝微颤:“云燕呢?”
&ems;&ems;这丫头是怎样的脾性,宁无双在清楚不过,但凡还能有点力气,她就是爬都会去城门接她回来的。
&ems;&ems;她在城门时没瞧见云燕时,心就沉了,只是碍于当时的处境,她开不了口。
&ems;&ems;绿腰手中的动作一顿,沉默了一下子,却还是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宁无双:“小姐,云燕……云燕她受伤,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ems;&ems;在宁无双和南宫月失去踪迹的日子里,不知道多少人说他们死了,可宣王府和戴氏等人,怎么都不肯信。
&ems;&ems;绿腰和云燕心里坚信着自家的小姐还活着,她们相信自家的小姐很快就会回来,于是每天也不歇着,四处寻找,奢望着或许能找到一点痕迹。
&ems;&ems;而在昨天,她们一如既往的出府寻找宁无双的下落,却被只疯牛给惊了马车,重重的摔了下来,云幽到现在还没醒来,大夫说了,若是再这么睡下去,她怕是永远都醒不来了,绿腰急得心都跟火烧得一般,却没有一点法子都没有。
&ems;&ems;宁无双听到云燕的消息,心疼的难受,这个丫头前世因她而死,今生难不成还是要为了她而失去鲜花般的生命吗?
&ems;&ems;不,她绝不能让云燕死!
&ems;&ems;想到绝谷中的神医,宁无双又升起希望:神医的脾气很怪,但医术却是再好不过的,只要将他请来,相信就一定会有办法的。
&ems;&ems;等她问清楚府里的近况,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特意却书房外面看了一眼,见那边似乎一时半刻散不了,又吩咐厨房送点夜宵过来给众人垫垫,就自个儿爬上床了,打算补好精神再继续战斗。
&ems;&ems;半醒半睡之间,被人搂进了一个火热的怀抱。
&ems;&ems;“阿月?”
&ems;&ems;“嗯。”男人的声音在午夜特别的动人,“醒了?”
&ems;&ems;宁无双熟门熟路的滚进南宫月的怀里,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刚受了伤,也不知道好好爱护着身体……”
&ems;&ems;南宫月勾了勾唇,很喜欢这种琐碎的唠叨,因为听在他耳朵里的,都是她对他满满的关怀。
&ems;&ems;“是我错,日后我会注意的。”
&ems;&ems;宁无双点了点头:“那就好!”
&ems;&ems;南宫月漫不经心的摸着她的长发:“张家那边一张账本扳不倒,想要他伤筋冻骨,最后无处可葬的话,我们倒是想到了一个好法子。”
&ems;&ems;宁无双眼前一亮,听南宫月在耳边的低语,觉得今儿个实在是快乐到了极顶,高兴的在被子里扭来扭去,仿佛已经看见戴家悲催的前景了。
&ems;&ems;“别动了!”
&ems;&ems;宁无双立马就感觉到南宫月的不同了,抵在她腹上的硬物、蓄势待发。
&ems;&ems;宁无双这次不敢再扭动了,生怕这混蛋不管不来的,做出什么不妥当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