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公主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公主要与我说什么?”
&ems;&ems;她也不想一开始就显得自己盛气凌人,但燕红的态度,却让她觉得半点客套都必要给她,淡漠的看着燕红:“公主若是无话可说,那我就不奉陪了。”
&ems;&ems;她的时间很宝贵,可没空与疯婆子浪费。
&ems;&ems;“我来就是想问你一句话?”
&ems;&ems;“哦?”
&ems;&ems;宁无双感觉到燕红的急躁,对她的问题有了一丝的兴趣,便不急着赶她离开,问:“说说看,是什么话?”
&ems;&ems;话音刚落,她便见燕红抬着头,用那双泛着青痕的眼睛,瞪圆地盯着她,并不说话,只是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在告诉宁无双,她现在的隐忍和愤怒:“你是不是非要挑起雪域和宣冥的纷争,是不是非要让表哥成为宣冥的罪人,你才甘心?”
&ems;&ems;她这话倒是直接将宁无双问倒了?
&ems;&ems;实在太难理解了!
&ems;&ems;可是宁无双却很快就听懂了燕红的话。
&ems;&ems;“这话不该是我问你吗?”
&ems;&ems;要不是燕红的表情太过认真,又是这么一副憔悴的模样,宁无双都以为她在同自个儿开玩笑呢?
&ems;&ems;她想要挑起两国的纷争,让南宫月成为宣冥的罪人?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她自己怎么就不知道呢?
&ems;&ems;“宁无双,你不必同我装傻。我贵为雪域国的公主,为表哥生子,却不能成为正妃,你以为我的父皇母后会善罢甘休,你以为雪域国的群臣会善罢甘休?可你却偏偏占着宣王妃的位置,不肯罢手,不是陷害表哥是什么?我都已经愿意接纳你成为侧妃了,你还不肯放手。我还以为你有多爱表哥呢,却原来连这点牺牲都不肯!”
&ems;&ems;宁无双此时的感觉,就像是捉贼的反而被贼咬了一口,这窥视她未婚夫的公主居然反过头骂她不肯放手。
&ems;&ems;她脑子有病吧!
&ems;&ems;“我是宣冥举国尽知的准宣王妃,为何要给你让位?就因为你是公主么?”
&ems;&ems;“别忘了,除了我是公主,我还替表哥生了儿子。”
&ems;&ems;宁无双扫了她几眼:“别乱说,阿月可不承认那是他的儿子!”
&ems;&ems;“表哥不承认,还不是你搞的鬼。”燕公主冷凝着宁无双:“若不是你故意弄出那么一群人滴血认亲,他怎么会不认宝儿?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宝儿都是表哥的骨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
&ems;&ems;若是平常事情,她对一个疯婆子没有啥好说的,可眼下的情况,她就不得不说了。
&ems;&ems;“我且问你,滴血认亲的事情,是谁一开始弄出来的,我不过是大家明白滴血认亲的不可靠性,我有什么错?”
&ems;&ems;她若是不弄,那宝儿就要栽到南宫月的头上了,怎么这疯婆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ems;&ems;她的这番话,听在燕红的耳里自然半点效果没有,她冷笑:“你如此做,不过是担心失去宣王妃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