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虎说了哦,这可是当着大哥的面说的哦,你可记住了,别再说什么身份不身份。这个世界,不是什么人生下来就是做官的。”
“对,对,二哥,都是我嘴贱,我说错。我对不起你,你伟大好了吧。以后,我不说,还不行吗。”赵二虎有些不服气地嘟囔到。
“行了。三弟。别再争了。二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不能老长别人志气,灭了自己威风。你说是吧。”李国亭转过来说赵二虎。
赵二虎不在啃声。
马飞也不在言语。
“二弟,你看,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汉口,下一步,我们三个该往哪里走,去哪里投军。我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你就说吧。”李国亭伸手拍了一下马飞的肩膀,说道。
“我们先往城里走。去找个旅馆什么的,先住下来,吃点东西。明天再去打听哪里有征兵,我们再去投军。”马飞说道。
“好的,兄弟,就听你的。那我们该怎么走?”李国亭又问到。
“你们就跟着我就行了。”马飞说道。
李国亭和赵二虎就跟在马飞身后,三个人离开饭馆的屋檐,冒着雨,向城里走去。
在城里找了个小旅馆,三个人要了一间屋子,就住下来。
第二天,雨停了,整个大街,像是被水清洗了一遍,显得十分的湿润和干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有做买卖的,有揽活打工的,有拉黄包车的,也有乘坐黑色轿车的,还有坐轿子的。什么样的人都有。
穿绸缎袍的,穿军装的。穿西服的,穿补丁衣服的,还有打赤脚的。各色人都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李国亭和马飞、赵二虎三人连续几天,在汉口城里转悠,寻找征兵的地方,还真奇怪,这些天,汉口城里的军队都不知做什么去了,反正,他们没有找到一家征兵的地方。
看看,马飞身上所带的那几块银元也用完了,还欠了旅馆老板一天的住宿费,没有钱交。三个人这天早晨,坐在旅馆的小房间里发起愁来。
“我身上也是一文都没得了。刚才旅馆老板又来催了,要是天黑前再不交钱,就让我们三个滚蛋。”马飞愁眉苦脸的说道。
“哎,都怪我不小心,让警察搜走了身上的银元,要不,我们也不用发愁。“李国亭开始责怪自己了。
赵二虎没吭声,他知道自己赌博输掉了那些银元,不好再说什么,所以。干脆闭上自己的嘴。免得多说,不知道又会撞到那个主,自己再无缘无故的挨一顿,多不划算。
“算了。大哥,搜去就搜去了,埋怨自己也没用,现在,首要的是我们想办法弄点钱,先把房钱给人家,别让人家像赶叫花子似地把我们赶出去。“马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