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他晕过去,还好,他的体质好,抗击力强,总算过去了。
接下来,第二个和第三个士兵也过去了。第四个士兵在通过那段污水坑时,身体承受不了,又加上天气炎热。晕倒在污水坑里。张奉天叫人把那名晕倒的士兵抬走了。
到了第七个人,这人就是李国亭。
李国亭光着头,穿着军装。前面一段训练已累的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张奉天不让他们休息。紧接着又开始接下来的训练。等李国亭跑完前面一段训练科目后,就来到了污水坑边。
污水那刺鼻的难闻气味,让李国亭内心里产生一种恶心。
阵阵恶心从胃里往上涌。
直冲到嗓子眼里。
李国亭忍着那股难闻的气味。
纵身跳入污水坑。
就在他刚跳入污水坑时,只见站在一边指挥的张奉天,突然从旁边提过来一个脏兮兮的大木桶来到污水坑边,他伸手把那只脏兮兮的大木桶用力举起来,‘哗啦’一下,把盛在大木桶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进了污水坑里,撒那间,污水坑上浮起一股黄橙橙的人的大便排泄物。
一股臭气迅速从污水水面腾起。
这原来是一桶大粪。
“爬呀。快点往过爬。”手里握着教鞭。张奉天望着跳进污水坑里的李国亭,得意的笑道。
李国亭无奈,这时候,也不能跟教官争执什么,要不,就会被当做不服从命令。轻则打板子,关禁闭。重则枪毙。谁也不会这时候拿自己的脑袋玩。他只好咬着牙。忍着钻心的臭气。从泼有大粪的污水水面上涉过。
短短一百米的污水坑,对李国亭来说,就好比家乡的一条河。他强忍着涌到嘴边的呕吐。硬着头皮,总算渡过了这段污水坑。一上岸,带着满身粪便的李国亭就爬在地上呕吐起来,把上午吃的饭,一股脑儿从胃里吐出来。
“继续前进。不能停。继续前进、前进,***,前进!”李国亭的身后传来了教官张奉天的吼叫声。
李国亭站起身,回过头。看了一眼张奉天。只见张奉天手里握着鞭子已经走过来了。
“***,为什么停下来?为什么不继续训练?”说着,张奉天举起手中的鞭子,抽了李国亭一鞭子。当他再次举起鞭子往李国亭身上打时,被李国亭伸过来的手拽住了鞭子。
“张教官,你干嘛打人?”李国亭说道。
“妈的,打你,打你是轻的,再不服从命令。老子可以枪毙你。”说着张奉天从腰里拔出手枪,威胁李国亭。
李国亭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又接着下面的训练了。
晚上,回到营房。李国亭和他班里的弟兄们个个累的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大家都在那里骂张教官。躺在李国亭身边的那名士兵对李国亭说:“国亭,是不是得罪了张教官。我看他今天在训练时,故意给你找事啊。”
李国亭想了一下,说道:“没呀。我得罪他什么?”
“我看呀,你就是得罪了他。要不他专门给你找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