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他听说叶团长要升副司令了。
要是真的,自己跟随叶团长也有好多年了,一直对他衷心耿耿。
团长升了官,还不得提拔自己吗。
起码也弄个团长当当。
想到这,他眼珠一转,想了一个两面讨好的好办法,便转过脸对叶心仪说:“心仪,还不快给你爸爸到个歉去,快去啊。”
叶心仪不愿意去。
刘副官又说:“心仪啊,你父亲已经答应你了。他不反对你和马飞结婚了,去啊,道个歉啊。”
叶团长听刘副官一说,马上转过脸来,“刘副官,你说什么?”
刘副官赶紧走上前几步,把嘴巴附在叶团长的耳朵上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叶团长还是不愿意,说道:“不行,不行。“
“团长,现在心仪已经跟马飞那小子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事张扬出去,对您团长大人也没面子。依再下看来,不如成全了他们,也好把这事遮掩过去。一来顺了心仪的心愿,二来,团长――。”
刘副官话没说完,叶团长就说到:“好了,刘副官,不用说了,就听你的。我答应他们就是了。”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叶心仪听了父亲最后那句话,满心欢喜地对刘副官说道:“刘副官,心仪先在这里谢谢你了。是你救了我们俩,将来我们一定要报答你啊。”
刘副官笑道:“小姐,别客气啊。应该的,应该的。”
马飞被赦免回来了。
因叶心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为了不让外人知道这件不光彩的事,尽管不情愿,叶团长还是简单地没有声张地为叶心仪和马飞办了婚事。
转眼就到了这年六月,叶心仪就要生孩子了。叶团长把马飞从连队调到团部,名义上是当差,实际是为了照顾女儿叶心仪。
就在这个月中,前方突然传来一个坏消息,广州的国民政府成立了北伐军,要打到武汉来。
又过了一个月,离叶心仪的预产期仅剩不到一个月了,前方再次传来了坏消息,北伐的国民军势如破竹,接连攻城拔地。就要打到武汉的贺胜桥和丁泗桥了。湖北督军府所在的武汉已经是人心惶惶。许多人已经开始携家带口向西南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