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因为此刻形势已经非常危急,再做作已经没时间了。
“我的名字叫奥列沙.海格力斯.赞卡耶夫。我不希望别的我只希望能够把这一封信交给我的女朋友。”说话的是一位断掉了左脚的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封染着鲜血的信件。
“我记下了!奥列沙!”萧兵甲刷刷的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奥列沙的名字。
既然有人带头,后面的人就纷纷抢着上了。
“库兹玛!库兹玛.海涅.伊万诺夫!请给我的母亲带句话,说她的儿子没有给他丢脸!没有给祖国母亲丢脸,也希望她好好保重身体要她冬天的时候别再去做那些累人的活了。。”
“科斯佳.海本耶维奇.罗曼洛夫!我想把这个小吊坠交给我的妹妹,她的名字叫。。”
“基拉,我想...”
“维间卡。。。”
本已流感的眼泪再次的流了出来,热泪顺着脸颊滴到衣领上萧兵甲却仿若未闻。
【多好的战士啊!多么勇敢地战士啊!即使是那个世界天朝的解放军战士也不过如此吧。。】
强行压抑住自己汹涌澎湃的感情,咬了咬牙。萧兵甲双眸霎时变得极度火热。面向前方的人群,萧兵甲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了整条长街。
“你们既然选择了留下来,那么你们就一定要完成任务!我命令你们必须要坚持抵抗30分钟!绝对!”
。。。。。。。10分钟后。。。。。。。。。。
安德烈在吸完了萧兵甲送给他的唯一一只‘黄金骆驼’牌香烟,将烟头往手掌中心按了按熄灭了火苗。但是炙热的烟头也在安德烈的手掌心中留下了一道漆黑的焦痕。
这并不是他闲着没事干,而是他要借手掌心的疼痛来转移来自右眼的痛楚,也顺便让他得以强制性的用疼痛冷静下来。
用仅剩下的左眼瞄了一下远方,远处漆黑的大街上此刻正有无数的黑影向他这里蠕动着。不,不是他,而是他们。此刻原先的那栋大楼里此刻正安静地埋伏着那20为选择留下来的残疾战士。
他们要做的就是用他们这一条残缺不齐的生命来为大部队提供更多的安全撤离机会。他们没有增援,他们也没有希望,他们仅剩下的就只是那稍微值得让人称赞的勇气。
当安德烈好不容易爬出长长的楼道上到1楼阵地时,盟军居然已经抵近到了离大楼不足100米的距离,两辆守护者式主站坦克在前引导,那滚滚的履带就像流水般碾压过来,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更是几乎震碎他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