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个很诚恳的表情,死死地瞪着马祥云的脸。
“呸,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马祥云将腰上的双枪刷地一下拔到手中,挽了两个枪花。却见郑晓路根本没看那枪,只是一双眼定定地瞪着自己的脸,眼睛珠子都没转动一下。那枪本就是拔出来吓人的,郑晓路不去看那枪,自然就吓不倒人,马祥云又只好把枪插回腰上,大怒道:“简直无耻,不理你了!”转身就走,一边走那脸一边就红了起来,刷刷地直红到耳朵跟上,幸亏转身走得快,没人看见,不然就当众出丑了。
郑晓路仰天打了个哈哈,只觉汗水流了一背,糊弄过去了,好险好险,我虽然没去看那枪,但是眼角一直瞄着呢,还真怕那枪给我捅了过来。郑晓路拍了拍手,对着田地里正在劳作的白杆兵们大声喊道:“集合啦,该上课了,今天我们的课程是,耕田的注意事项,以及埋底肥的方法!”
那些学员本来在田里给庄稼施氮肥,听他叫唤,便围了过来,有几个还奇道:“咦,马将军怎么不在了?”
“嘿嘿,别管马将军了,她又不需要学这些,好了,都跟我来吧,先来看看我的耕田机。”郑晓路叫赵霖拿过来一个耕田机,示范用这东西耕田,学员们见他轻轻松松地一推,就翻好了一丈远,三尺宽的土地,顿时大呼神奇。有两个学员差点就把“妖术”两个字吼了出来,后来感觉不妥,赶紧吞回了肚子里。
然后郑晓路就开始讲解各种不同的庄稼需要翻多深的土,怎么翻才能让庄稼成长得最好……
马祥云面红耳赤地逃跑了一段,心情渐渐平复,土家族恋爱观比较开放,年轻男女用山歌告白的事情非常常见,因此她倒不像汉族少女那么扭捏,但当面被告白,就算后世的怀春少女也是抵挡不住,更别说马祥云了。
她原本从来没想过郑晓路的事情,此时却禁不住开始考虑起来,这郑晓路的相貌嘛,还成,也不算难看。学识嘛,似乎是有点真本事的。哎呀,他成过亲了,家里有个妻子呢……不过汉族人可以三妻四妾,所以他还要娶亲也不是不行。武艺,呃,这家伙武艺不成呢,我一脚就能踢飞他。
想到这里,马祥云禁不住失笑,明年赶节的大摆手,母亲大人说要为我摆个比武招亲的擂台,到那时候土家族的年轻阿哥们数都数不清,武艺高强的青年才俊不知道会有多少,我却在这里思来想去做什么,别去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