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道:“真要这么干?会不会太不仁道了点,呃,我想想就觉得有点呕心,不如把他们杀了,还让他们得个痛快。”
王小满笑道:“东家不喜欢杀人,他说这些忠州兵不过是奉命行事,也没得罪他,不用要了他们的性命,整一整就行了。”
江百涛苦笑了笑,道:“那便整吧,只是这整人法也太阴损了些。”
一众好汉将大货船驶到正在沉没的楼船上游不远处,张逸尘等人此时站在楼船顶上,只等楼船倾覆之后搭着木板而去。见贼人又在上游搞东搞西,还开了个大货船来,心中都觉得十分惶恐,不知道对方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只听到众贼子大声喊到:“卸货!”
那货船上的金竹帮众立即忙了起来,将货船向着下游这一边的档板掀开,船上的货物顿时倾倒入江中。张逸尘功聚双目,看得清清楚楚,大喝道:“不妙!”原来那货船上装得满满全是人畜粪便,怕有几千斤,这一下倾倒如江,全部浮在江面上,顺着江水向下游冲来。
楼船此时已经基本沉没,许多官兵下了水,正在向着岸边游去,还没下水的也有半个身子淹在水中了。江水卷着人畜粪便,哗啦啦一下子猛扑过来,臭气冲天,使人呼吸难畅。那些在江里游泳的忠州兵,顿时被粪便冲了个满头满脸,不少人就在江中呕了起来。
船上的官兵也没多好过,他们本就有半身沉在了水里,此时粪水卷来,顿时半边身子泡在其中,全部狂呕不止,只有船顶上的两位张大人还没被江水泡到,但楼船沉得极快,只怕转瞬之间也要落得个粪水满身。张子元心中惧怕,脚下一滑,在楼船顶上摔了一跤,顿时手脚都掉进了粪水里,胸前一幅衣衫,也全都沾上了粪水,显得狼狈不堪。
张逸尘心中寒气直冒,心想,我堂堂锦衣卫千户,如果被这粪水淋了一身,以后如何驭下?别说驭下了,回到京城之后,若此事传开,我都不用再做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