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
李玄真拱手回答,“回禀陛下,学生觉得,刘尚书的女儿,配不上学生。”
话音落下。
刘尚书瞪着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李玄真。
他恨不得啃其肉、寝其皮。
今日的话若传出去,他的女儿,甚至说整个尚书府,可就没脸见人了。
哪有定完亲又被退亲的说法?
而且,被退的还是女方!
即便再有上门提亲者,也要考虑到这样一层关系。
李玄真倒是觉得无所谓。
因为,自从草帖被尚书府退回来,凉国公府与尚书府,就已是不死不休。
这不仅仅是李玄真和刘韶春的个人恩怨。
当然了,李玄真并不打算对尚书府做些什么。
但,有个前提,刘尚书不能作死。
否则,李玄真不介意想个阴招,扳倒整个尚书府。
至于到时候尚书府中的女眷何去何从,就与他没关系了。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
“你放屁!”刘尚书扯着嗓子喊出了这样一句。
然而,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堂堂户部尚书说话竟然如此粗鄙。
爆完粗口的刘尚书,脸色也是阵青阵白。
他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然而,话已经说了出去。
李玄真咂嘴,“刘大人乃堂堂一部尚书,说话竟如此粗鄙,这还是读书人应该说的话吗?”
“学生倒是觉得,尚书比起那粗鄙武夫,也差不了多少。”
“看来,这门亲事,是退对了。”
“否则,日后尚书嫡女真嫁到凉国公府,那学生可就遭老罪了。”
听得这番话,刘相明狠咬后槽牙,双拳紧握,脖子上根根青筋暴起。
他今日可着实见识一番这小王八蛋颠倒黑白的功夫。
反倒是站在丹陛之下的张文贞,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当然了,他也不会当众表明李玄真要入赘相府。
原因很简单,时候未到。
眼看着下面就要掐起架来,景元帝赶忙轻咳一声,“朕不关心你们的私事。”
“今日乃是殿试,自重。”
话音落下。
李玄真躬身拱手。
刘相明则是心头‘咯噔’一声。
因为,无论今日殿试的结果如何,是好是坏,他粗鄙的名声,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传遍整个太安城。
而他的仕途,只怕也要止步于此喽。
这时,张文贞开口,道:“刘尚书所言,不无道理。”
“殿试策论,当由除会元之外的学子率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