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总加起来,也有六百多人。
沈康没有去现场。他坐在指挥部的帐篷里,听着河滩方向传来的鼓乐声和人声,面前摊着一张阿萨姆河谷的农田分布图,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图上勾勾画画。
田超超站在旁边,忍不住问:“司令,您不去看看?”
“我去干什么?”沈康头也没抬,“我又不找老婆。”
田超超笑了一声。“司令,我听说今天有个门巴族的姑娘,格桑旺堆的孙女,叫卓玛的,长得挺……”
沈康手里的铅笔停了半拍,然后突然暴怒到。“踏马的畜生!卓玛才十七,十七岁啊!你少打主意。再说了,她现在是我随军学校的学生,是我重点培养的种子。谁要敢把她娶回家当媳妇,我先把谁发配到迪布鲁格尔守边去。”
田超超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一边点头,一边急忙下去传话去了。
河滩那边的鼓乐声一直持续到傍晚。等到太阳落到布拉马普特拉河西岸的时候,金凯锋带着一脸疲惫和一丝说不清的笑意走进了指挥部。
“司令,成了。”
沈康抬起头。“多少对?”
“当场定下来的,三百二十七对。”金凯锋推了推眼镜,“还有一百多对约了下次再谈。剩下的没看对眼,但也没闹事,吃了饭喝了酒,高高兴兴回去了。”
“三百二十七对。”沈康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比我想的多。”
“司令,还有一个情况。”金凯锋顿了顿,“暂编师那个叫辛格的炮兵中士,就是那个第一个投诚的阿三,今天也去了。他看上了一个珞巴族的寡妇,带两个孩子。那寡妇一开始怎么都不愿意,嫌辛格太老了,晚上满足不了。一定要去找旁边一个十八岁的阿三新兵。结果辛格当场把裤子脱了要和那帮阿三新兵比尺寸......”
沈康一听,“啊!”的一声,急忙问道,“真的脱了?谁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