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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节呐呐,嘟哝着:干嘛事事都要扯到我阿母头上……那褚温他呢,他也没说实话不是。
褚温很是认真,声音低沉:我不能说。意思是,他不说而已,可他宁愿认罚,也没有一个字的谎话。
褚良日常要被自己这个寡言少语的哑巴兄长气死。
褚煦君听了一通,这才问道:我能看看那首诗吗?
褚良很快从自己的广袖中取出了两节竹简:在这,氲氲你看。
褚煦君看了一眼,马上转交给花连城:阿母,你看看。
花连城以为自己的女儿是读不出来,顾不得瞪她一眼,先出声念道:..
乘其四骐,四骐翼翼。
伐鼓渊渊,振旅阗阗。
金戈铁马,如震如怒。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
以如今的诗风来说,这也算不得是一首好诗,但对学生来说,已经算是一首不错的练习作。
这写的是,战?花连城问道。
是。褚温答。
花连城:褚节,我记得,你并不擅此风。
褚节自诩风流浪子,他的诗,靡靡之音、霏霏之雨居多。
褚节:大伯母说得是,我一贯不擅写战,这才见猎心喜。是三弟说不是他的,我才抄了交上去的,谁知道事后,他们这么不高兴,闹了还闹。
褚温仍是那句话: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
褚节:可你们这么说了,书院的人也不信啊。这凡事讲究一个证据不是……
褚煦君指着花连城案几上的竹简:证据不就在这吗?
这竹简是原版,二哥抄的是盗版。认认字迹,不是很明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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