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息越发的滚烫,甚至,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以一种近乎蛮力的力度将她的嘴撬开。
许雾感觉自己好像是被野兽叼住了咽喉,甚至霸道的占据了她所有的气息。
他吻得又深又重。
像是每一下,都在宣告着某种不可撼动的主权。
“唔……别这么……”
人来人往的医院,虽然这会儿已经深夜,但许雾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男人的指腹压着许雾的后脑勺,将她的话,全数吞了进去。
就在许雾以为自己快要被他亲晕了的时候,男人松开了她。
许雾大口的喘着气,她盯着男人的脸,傅荆年盯着那张禁欲自持的脸,做的这些事,绝对是醉了。
“这么晚,你来医院干什么?”
男人的嗓音低沉,原本波澜的眼眸里,此时透着冷意,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商时替她系鞋带的画面。
一时间,觉得刺眼极了。
“一个认识的阿姨晕倒了,我送她来医院。”许雾并没有撒谎。
傅荆年看着许雾的脸,她身上还有些狼狈,白色的t恤泛着褶皱,不知道是刚才被自己揉捏的,还是很早就有了。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电话。
许雾看着他,睫毛颤动,“你给我打电话了?”
许雾掏出手机一看,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
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手机开了静音模式,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抱歉,我没有故意不接你电话。”她抬着眼眸,解释道,“今天事出突然,我刚才一时间……”
“一时间之间,想不起来有我这个人。”
许雾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连傅荆年自己,也皱紧了眉头。
“你喝了很多酒吗?”
男人盯着她的脸,他的嗓音低哑,克制着消化着自己并不想暴露的异样情绪,“许雾,我们是夫妻,如果你晚上不回家,我希望你可以告知我。”
许雾愣了一下,“……我没想不回家啊。”
傅荆年薄唇抿了一下。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短暂沉默了几秒。
许雾站在那,垂着眸,“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走吧。”傅荆年压着一股浊气,他的声线低沉,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蹦出来的。
冷风吹拂着他的脸,瞬间,脑子里清醒无比。
他将刚才自己的那份不理智,归结为酒精作祟。
或者,带点男人的占有欲。
毕竟,他头一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想让给别人。
许雾皱了一下眉头,她没哄过人,跟商时在一起的时候,多数都是他哄她的。
但她也切切实实感觉到傅荆年的低气压。
喝醉的男人,可真是难搞。
“我去给你买醒酒药,吃了会好受点。”
傅荆年看着许雾跑进了医院里面的那个大药房,眸光晦暗。
而就在这时,商时正好出来,见着傅荆年的那一刻,有些意外。
但转瞬便心安理得地接手了,毕竟,傅荆年的能力,想要知道点什么事,轻而易举。
“爸,你是来看我妈的吗?”
傅荆年的目光落在商时身上,锐利泛着冷意的眸子扫过商时的脸。
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高定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跟那是第一次见到的样子,完完全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不是。”
商时脸色微变,正要再说什么,陈南快步走上前,躬身轻声唤道,“先生。”
商时见状,顺势退让,“爸,那你先忙,我去照顾我妈了。”
看着商时转身离开的背影,傅荆年抬步走向等候的迈巴赫里,弯腰坐进后座。
车门合上,隔绝了病房外的喧嚣。
陈南坐在前排,透过后视镜,斟酌着开口汇报,“先生,查到了。太太她的前男友,是……商少。”
话音落下,陈南悄悄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男人,预想中的震怒并未出现,傅荆年面上看不出太大起伏。
看不出喜怒。
陈南心头微惊,“您早就知道了?”
傅荆年抬眼,冷眸直直看向后视镜,声音低沉无波,“继续。”
陈南定了定神,难怪,他想着傅荆年怎么会突然要去查这些。
想起了她妹妹的话。
他犹豫了一下。
“您确定还要继续听下去吗?”
“说。”
陈南吸了一口气,接着往下汇报,“三年前,商少在校园开车撞伤太太,那时候,他应该是怕事情闹大,被您知道,所以,想着跟太太私了,但太太这人脾气倔,商少便在医院亲力亲为照顾她……一来二去,就跟太太认识了。但,他们在一起的这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