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
楚稚水此时头皮发麻,只感觉身上一半凉一半烫,循环往复地将她苦苦折磨。她现在都有点坐不住,一度想着要不要借口去洗手间,打破当下灼热而难熬的氛围,起码不要跟他一起看植物妖黄片。
她不敢再直视辛云茂,脸上稀里糊涂发热,还有点口干舌燥,干巴巴地劝说:“实在不行,你就闭眼吧。”
她也没办法让空姐将视频关了,其他人只会觉得他俩有毛病。
她如今再挨着辛云茂,只觉那半身体犹如火烧,现在感觉不到他体温高,主要他们的温度都很高。
奇怪的思维一发散,连各类感官都敏锐起来,不光是体温交换,甚至能嗅到他清浅的味道。雨后竹林的清新,淡淡地扑散而来,冲破机舱内的沉闷,有意无意地将她环绕,直刺进她混沌的大脑。
辛云茂喉结微动,他突然想起什么,眸色深沉泛黑,声音微哑地指责:“你上次在招待所也大半夜给我放这个。”
他们上回待在银海局招待所,她当时也给他找植物纪录片,只是那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
楚稚水羞恼道:“不要用看变态的眼神看我!”
第38章 她怎么可能将他种在自己家里
正前方的屏幕上依旧在播放纪录片,导致双方间的化学反应越发激烈。
楚稚水从未在飞机上如此煎熬,只恨座椅上没有弹出设备,直接让她弹射离开机舱才好。
累了,毁灭吧。
但身边还坐着紧盯她的竹子妖,连自我毁灭的机会都找不到。
她努力平心静气,想打破焦心僵局,强装出温柔和善,循循善诱道:“这是物种间文化差异,你确实是误会了,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不要还像一个老古董,一副谈性色变的样子。”
正确的生理知识教育迫在眉睫,各类影视作品被疯狂删减,就是某些国人过分敏感,其中包括某些植物妖。
再说纪录片里没竹子,按理说跟他没关系,就像鸟和鱼,一个天上一个水里,八竿子打不着。
辛云茂蹙眉:“我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