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拽我?我是你亲表妹啊,你不向着我,你还骂我?”
柳素素委屈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知青们齐刷刷翻起了白眼,脸上不仅多了不耐烦,还更坚定了他们的初衷。
程胜这些天已经被消磨的快抑郁,气的不想说话。
王铁军黑着一张黄土高坡特有的脸,不给大家伙拒绝的机会,想溜。
“建国啊,那啥,他们俩就交给你们了,下午还得上工,俄饭还没吃,先走了。”
“王队长,那怎么能行?哎,你别走啊,这事儿没得商量,我们又不是收垃圾的,哪能什么人都要啊?”
“你说谁是垃圾呢,洪建国,我跟你拼了!”
洪建国只顾着追王队长,结果那老汉一眨眼的功夫可就跑下了山坡,仿佛后面追他的是什么猛兽。
他没注意走到了柳素素身边,这个吃了炸药的虎娘们嗷的一声可就上去抓他了。
一时不察,随着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就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道子。
等程胜抱着柳素素往后撤的时候,洪建国气的抖成了筛子,巴掌高高举起,额头青筋直蹦哒,愣是被男知青生生按住。
“建国,冷静冷静,咱可是男子大汉,不兴打女人的,那就是个疯子,你一旦动了手,性质就变了。”
“是啊建国,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个小人,又是女子,忍忍,再忍忍。
丹丹啊,快,给建国哥上药,别再留疤了。”
男知青们兵荒马乱的按着洪建国回去处理伤口,简单姐妹俩叹息的同时,拿出药箱。
等简初为洪建国清理好伤口,简单用灵泉水涂抹上药后,小心翼翼的为他贴上纱布:“这几天先不要沾水。”
简初心知这么争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这里是知青点,就凭他们知青的身份,谁也拦不住。
当即下了个决断:“把中窑给他们兄妹俩腾出来的,这些家具、水缸分别挪到我们的窑洞,空出来给他们住。”
不等那对兄妹的头毛舒展开来,她面无表情的看过去:
“知青点你们能用的就是这口铁锅、背篓、农具,其他都是我们置办的,你们无权使用。
包括院子里的柴火、蔬菜、家禽、牲畜,自留地、菜地一切作物,请自觉,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