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留钩子。”
“我这是留人。”他说,“台上太亮,站久了容易看不清自己是谁。”
他走了。
后台流程屏彻底黑了,郑恒没再出声。
侧边椅子上,先前质疑我的那个人又站起来。这次没看镜头,看着我。
“江叙。”他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我不欠你。”我说,“你欠你家里那味白芷一个解释。”
他脸色变了,转身就走。走到通道口又停下。
“我爸三十年前买过周家最后一件东西。”他说,“那张收据上,签字的人姓江。”
说完,他消失在通道里。
台上只剩我一个。大屏上,那条“整季,他都在演”的帖子已经被顶到第一。底下最新一条,头像是老妈。
配图是家里那口旧铁锅。
“我儿子明天回家吃饭。谁都别拦。”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那声笑顺着耳返进了郑恒耳朵里。他终于开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江叙。”
“说。”
“你妈刚才给节目组打了电话。”他停了一下,“她说,下一期的合同,她不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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