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画画。他根据目测距离和风向，估算出第一发炮弹的射击诸元，然后冲炮手们打了个手势。

    “一号炮，方向角四十七度，仰角五十二度。二号炮，方向角四十七度半，仰角五十二度半。”陈章喊出参数，“装填！”

    两名装填手各自将一枚沉甸甸的炮弹从炮口滑入炮膛，然后迅速闪开。两声沉闷的“咚——咚——”声几乎同时响起，炮口喷出两团白烟。

    炮弹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落在据点前方的空地上。第一发偏左，在离地堡约二十米处爆炸，掀起一团泥土；第二发正中地堡顶部，轰然炸开。

    “中了！”丁国良在望远镜里看到第二发命中，攥紧拳头。

    第一发炮弹爆炸的冲击波让地堡里的日军士兵震得东倒西歪，但地堡主体结构未损。第二发炮弹直接砸在其中一个地堡顶部，砖石结构的顶盖被炸出一个大窟窿，碎石飞溅。地堡内六名日军士兵和两名伪警备队员在封闭空间里承受了爆炸的全部威力，冲击波在墙壁间反射叠加，将他们的内脏震碎。浓烟从射击孔里涌出来，地堡内再无声息。

    “一号炮，方向角减半度！”陈章大声喊着，“二号炮，仰角减半度！装填！”

    又是两声闷响。一号炮的炮弹依旧偏了，落在第一个弹坑旁边；二号炮的炮弹再次命中，这次是另一个地堡。爆炸将砖石结构的射击孔炸塌了大半，里面的日军被碎石和冲击波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