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撤到这边来。另一队去漳州左卫,不要惊动任何人,只需盯住左卫动向即可,若有异动,即刻回报。”
“属下省得!”
段寄海递上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便走下哨楼安排去了。
闫罗生站在哨楼上遥望远方,心中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过了一刻钟,心中计议已定,便下楼去往段寄海的主帐。
段寄海刚好安排完人手去办闫罗生交代的诸多事宜,从祁州左卫调集的骑兵还要小半日才能到,段寄海还要抓紧时间准备骑兵出营后的粮草辎重等,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必他这个一军主将亲自出马的,但要领军的是顶头上司,这却是出不得半点差错,段寄海决定还是亲自操办更稳妥一些,同时也能给闫总兵留下个好印象不是。
段寄海离开,将营帐让给了闫罗生。
闫罗生端坐在案几后,不时翻看着案上的公文,间或点头赞许,间或微微蹙眉。
段寄海用兵打仗是不错的,但治军就差了一些。
不过此人对自己颇为恭顺,倒是可以尝试收为心腹。
翻看了一个时辰的公文,闫罗生感到有些乏了,估算了一下祁州左卫骑兵可能到来的时间,决定小睡一会养养精神。
毕竟自己已经年岁不小了,待出营后,可就没有能够好好休息的功夫了。
单手支着额头刚有了些睡意,便听到帐外有卫兵禀报的声音。
“启禀闫总兵,有两位修士求见。”
听到修士二字,昏昏欲睡的闫罗生瞬间清醒。
“请进来!”
修士!这群高傲的家伙来军营作甚?
修行界与世俗之间有一个铁律,便是修士不可插手国与国之间的政事与军事。
因此,突然有修士要见自己这个一军主官,闫罗生心中大感好奇。
不多时,帐外传来卫兵的声音。
“启禀闫总兵,贵客求见。”
“尊客请进!”
闫罗生端坐身形,语气威严的回道。
修士身份尊贵,但自己身为守卫大虞两州之地的总兵官,却也不能落了朝廷的威严,起身相迎这种事是做不来的。
帐门被从外面推开,一男一女两名背负长剑的年轻修士迈步进入帐内。
“天机门人、大虞国师座下弟子沈长青见过闫总兵。”
笔挺如松、面似冠玉、星眸剑眉的青年男修率先拱手自报门庭。
“天机门人、大虞国师座下弟子沈芙蓉见过闫总兵。”
长身玉立、峰峦叠嶂、眉目如画的青年女修同样英气十足的拱手见礼。
听到二人自报名号,闫罗生搁在案几下的左手微微颤了一下,而后连忙起身走出案几,向两人拱手笑道。
“不知是国师弟子,闫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任何修士到了军营里,闫罗生都能摆谱端着,毕竟涉及到大虞朝廷的体面。可这两位却是必须区别对待,开玩笑,这可是青衫国师的弟子,满朝文武谁敢得罪。
可是…即便是国师也必须遵守修行界不得干政涉军的铁律,这两位所来何为呢?
营帐里有议事时供军官们坐的木墩,闫罗生与二人见礼后便邀请二人入座,他也不好回案几后摆总兵官的谱了,拉过一个木墩坐在了二人对面。
心里正在措辞,想着该如何不显突兀的询问二人的来意,自称沈长青的修士却是率先开口。
“贸然请见闫总兵,有些唐突了,还望莫要见怪。”
“长青修士言重了!鄙人对国师仰慕已久,今日得见坐下高徒,亦感不胜荣幸。”
“闫总兵客气,我兄妹今日前来却是有一事想请闫总兵帮忙。”
“哦…但说无妨!”
见闫罗生应承,沈长青便微笑着从怀中取出一个卷轴,扯住两边的滚轴拉开,显现出一张男子的画像。
“请问闫总兵可见过此人?”
原来是寻人啊!闫罗生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他微微低头端详起画中男子,片刻后闭目深思一会,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便轻轻摇头。
“未曾见过!敢问此乃何人?额…若是不便,二位便当闫某没说,哈哈!”
听到闫罗生的回答,沈长青和沈芙蓉面露失望之色。
心中思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