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布庄库房前,就见不久跟她们说没货的男子,正给一位妇人登记材料。
态度虽然不好,却没有为难对方。
如此,立马明白,真的被耍了。
亏得她们相信不已,打算明天再来,若非晚一步,只怕永远不知。
顾晚怒气冲冲上前,一掌拍在其跟前桌上。
‘啪~’
声音震得人耳膜疼,男子吓了一跳。
沉着脸,“做甚?”
顾晚甩了甩手,气愤不已,“不是说没有材料,她拿的是什么?”
失去收入,贺乔莹心情也不好,“就是,还请告知原因?”
盯着俩人愤慨的模样,男子轻笑出声,“就是不给你们,能咋的。”
原本他也不会针对这俩人,可惜对方得罪了人。
两个穷鬼,没啥能力。
贺乔莹盯着对方,“开门做生意,如此针对我们,请问掌柜知道吗?”
男子挺直腰杆,“他也改变不了,能奈我何?”
还想用掌柜压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被人如此不待见,顾晚和贺乔莹毫无办法。
顾晚恨恨地放话,“不给就不给,有何了不起,狗眼看人低。”
男子神情不屑,“就是看不起你,有本事咬我呀。”
随后脸色一变,左右看了看,已不见方才来领材料的妇人,露出猥琐的表情,“你俩长得勉强入眼,要不陪爷乐呵乐呵,材料要多少就有多少,咋样?”
说完,绿豆般大的眼睛,在姑嫂俩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顾晚身上。
另一个虽然长得不差,可惜梳着妇人发髻,眼前这个还是小姑娘,虽然青涩,但他就喜欢这样的,鲜活娇嫩,更有滋味,也,更干净。
这般想着,脚步慢慢朝顾晚靠近,打算就在库房里找个地方行事,反正就算有人瞧见,也不会多管闲事。
这是他的地盘,更是东家远房亲戚,总会给几分薄面,有时还会帮着遮掩一二。
男子眼神恶心至极,顾晚被他盯着汗毛倒竖,贺乔莹同样被这恶心的不行,对方真要做什么,根本反抗不了,想也没想拉着顾晚就跑。
她们俩只是弱女子,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
眼看着到手的美人跑掉,男子不甘心伸手去扯。
顾晚慢了一步,背上的筐子被抓住,贺乔莹往前跑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只见小妹被抓。
被抓到的后果,她不敢想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小妹不能被眼前男子祸害。
心急之下,解下身上篓子,朝对方脑袋砸去。
这一下用尽全身力气。
男子吃痛之下松开手,抬手去摸,额头处被划伤。
贺乔莹顾不得地上的篓子,拔腿就往外跑。
如此动作,引来不少人注目,却无人理会。
直到跑出布庄,姑嫂仍旧心有余悸,太吓人。
真要被抓到,清白只怕不保。
男子顶着伤,站在布庄前,望着人群中的身影,眯了眯眼,慢慢退回库房。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顾晚急促跳动的心,方才慢慢平稳,拍着胸脯一脸的后怕,“太吓人,幸好二嫂你机灵,用篓子砸他。”
贺乔莹这会儿手还在抖,扯了扯嘴角,“先回家。”
小妹跟她一起出来,真要出事,将愧疚一辈子。
幸好方才反应快,那人的手,马上就要扯到小妹。
受到惊吓的姑嫂俩,连粮食也顾不得买,快步往家赶。
董氏正在院子里晾晒尿布,见她们沉着脸回来,以往都是眉开眼笑的,狐疑道:“你俩这是咋了?”
回到家,顾晚那点害怕,这会儿也消失了,“娘,布庄不给我们活做。”
董氏安慰,“县城布庄可不止他们一家,另外寻家布庄便是,只要有手艺,还怕找不到活。”
儿媳手巧,绢花缝制的栩栩如生,董氏根本不担心。
贺乔莹缓过来,跟着附和,“娘说的对,还真不止他一家,明天去别处问问。”
幸好跑得快,真不该冲动行事,跑去质问对方。
董氏眼神扫过俩人,语气嗔怪,“就算没活,也不能把篓子扔掉。”
这孩子,篓子虽然不值几个银钱,可不能随便扔掉呀。
提起这事,顾晚就后怕不已,“娘,你不知道,女儿差点儿出事。”
董氏从未经历过,语气松快,“青天白日的,能有啥事。”
“就在刚才.....”顾晚小嘴叭叭,很快把事情说了一遍。
董氏听完,白着脸把顾晚上下检查一遍,嘴里骂道:“天杀的,一大把年纪,还敢有这龌龊心思,幸好没事,否则娘定要同他拼命。”
在屋里抄书的顾伯轩,听到几人对话,书写的动作顿住,手上一个用力,毛笔被其从中折断,整张纸立刻花掉。
顾不得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