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稳婆,董氏这才想起自家大孙女,转头四顾发现人不在。
“晚儿,早早呢?别是趁我们忙,自己跑出去玩了吧!”
顾晚淡声回,“哦,她哭着找娘,我让阿墨带去街上玩了。”
又是痛叫,又是血水的,早早还小,留在家里难免害怕。
“那就好。”董氏松口气。
而被两人念叨的早早,这会儿正被严寡妇抓着小手。
深情并茂的诉说:“女儿,我可怜的闺女,娘终于见到你。”
早早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一跳,缩着小肩膀,贴在周言墨腿边。
小手紧紧抓着他裤子,害怕的不行,红着眼眶喊,“坏人。”
好吓人,这个坏人突然冒出来,抓着她手好痛。
严寡妇语气温柔,“乖女别怕,我真的是你娘亲,都怪顾家人,将我们母女分离。”
没想到今天进城,会碰到早早这死丫头,且身边还没有顾家人,真是天助她。
要是能把人哄住,还能省去不少麻烦。
周言墨眉头紧蹙,盯着突然出现的妇人,面露寒霜。
冷着脸,“她并非你女儿,得了失心疯就不要出来,别看谁都是你女儿。”
怕伤着早早,又不想触碰对方,周言墨只能用话语驱赶。
这年头,还有人在大街上认女儿。
随即眯起眼睛,别是拐子吧。
想趁机拐走可爱的早早。
他可是早早的姑夫,怎么可能任其得手。
严寡妇红着眼睛,“胡说,这是我怀胎生下来的,决不可能出错,你是何人?想把我女儿带到哪儿去?”
在暗地里观察顾家许久,怎会不清楚眼前是何人,不过是想借机接近他。
对于严寡妇来说,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若能抢走顾晚那死丫头的男人,想必十分精彩。
况且如此好看的男子,她还不曾拥有过,凭什么顾晚那死丫头可以得到。
一个围着女人转的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周言墨冷着脸,“这位婶子,话不能乱说,放手。”
冰冷的语气,好似能冻死人。
严寡妇有些害怕,这傻小子身上气势有点吓人,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眼瞎吗,自己还不到三十,怎么就是婶子。
抬手摸了摸脸,确认和从前一样貌美,定是他眼瞎,压下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
可不能破坏自己的计划,若能接近对方,让其时常带着早早出来,接触久了,孩子的心也就拢住。
再借由他之手毒害顾伯轩,再也生不了孩子。
就算事发,也能推掉,计划虽然是刚冒出来的,却相当完美。
顾二郎没有亲生儿女,一辈子的成果,都是早早的。
此时的严寡妇,非常确信贺乔莹肚子的孩子,已被唐理给解决掉。
抬起眸子,娇声询问:“这位小哥,我有那么老吗?”
严寡妇确实有几分姿色,刻意的话语,带着些许挑逗意味。
若是一般男子,或者色中恶鬼,必定会受不了。
可周言墨心中只有顾晚,对于严寡妇的勾引毫无所觉,心里只有厌烦。
冰冷的话语,从嘴里吐出来,“再不放开孩子的手,别怪我下手狠辣。”
严寡妇勾引周言墨未果,倒是迷住路过的汉子,见美人如此模样,帮着指责,“你这后生怎的如此恶毒,抢了人家的孩子,还敢出言威胁。”
周言墨冷冷望去,汉子顿觉后颈发凉,脚底抺油跑没影。
太吓人,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黑漆漆的,毫无情绪波动。
盯着人瞧,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见帮忙说话的跑开,严寡妇暗骂一句,没用的软蛋。
街上人来人往的,却没有几人愿意停留,只得改变计策。
松开紧拽着早早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哥,我真是她亲娘,顾伯轩的大哥,是我男人,这孩子是我们的女儿,孩他爹刚死,顾家人翻脸不认人,把我给赶出家门,把早早记在老二名下,又带着孩子来府城。
千辛万苦才找来,能否请你看在孩子刚出生就没有爹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让我和孩子再待一会儿。”
话罢,便不再看他,而是抬手抚上早早的发顶。
泪眼涟涟,“乖女儿,你刚出生时小小一只,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转眼间长这么大,对不起,是娘太没用护不住你,这才让他们把你从身边夺走。”
周言墨盯着她与早早有几分相似的脸,皱起眉头。
一把抱起早早转身就走,顺势将人踹倒在地。
在顾家许久,对于他们的性格不说了解十分,至少也有七分。
顾家上下,除了老丈人有点不靠谱外,其他皆是良善之辈,绝不可能做出赶走遗孀之事。
如果眼前妇人愿意守着,绝